離開趵突泉秘境,重見天日,外界已是午後。陽光正好,灑在依舊熙攘的景區,遊客們的喧譁聲、水流聲、風吹柳葉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鮮活的生活氣息,與方才泉底石殿的肅殺古老恍如隔世。
張凡和鏡辭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輕鬆。臂膀上,新得的乾坤圈與混天綾印記微微發熱,提醒著他們此行豐厚的收穫。
“肚子有點餓了,”張凡摸了摸肚子,笑道,“聽說濟南的把子肉和甜沫是一絕,不去嚐嚐豈不白來?”
鏡辭莞爾:“方才激戰,確實耗神。補充些元氣也好。”
兩人遂融入人流,在景區附近尋了家老字號小店。肥而不膩、入口即化的把子肉,搭配一碗熱乎乎、鹹香適口的甜沫,再佐以幾個酥脆的油炸糕,簡單卻地道的滋味瞬間撫慰了腸胃與心神。聽著周圍食客用抑揚頓挫的濟南話閒聊家常,看著窗外慢節奏的市井生活,一種平凡的溫暖感油然而生。
“接下來,該去泰山了。”張凡放下碗筷,目光投向南方,彷彿能穿透城市,看到那座巍峨的岱宗。
“五嶽獨尊,自古封禪之地。剩下的兩件神器,線索必然在那裡。”鏡辭輕輕擦拭嘴角,姿態優雅。
他們沒有選擇現代交通工具,而是決定以青烏師的方式趕路,既為歷練,也避免驚世駭俗。出了濟南城,尋一處僻靜林地,張凡揮手召出青龍。
青光湧現,龍吟低沉。龐大的青龍之軀盤繞林間,威嚴畢露,林間微風瞬間變為激盪的氣流,吹得樹葉嘩嘩作響。青龍順從地低下巨大的頭顱。
“委屈你了,老夥計,載我們一程。”張凡拍了拍青龍冰涼的鱗片,與鏡辭輕盈地躍上龍頸後方,尋了個穩妥處坐下。鏡辭周身微光一閃,一層無形的避風屏障已然撐開。
青龍長軀一擺,騰空而起,駕馭風雲,直向南方的泰安方向而去。坐在龍背之上,俯瞰大地,齊魯風光盡收眼底。田野阡陌縱橫,城鎮星羅棋佈,黃河如帶,山脈逶迤,一種開闊壯麗之感胸懷激盪。
不多時,一座雄偉無比、拔地通天的巨山輪廓便出現在地平線上。其勢磅礴,其形厚重,猶如一位頂天立地的巨人,沉穩地坐鎮於天地之間,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那便是岱宗泰山。
青龍在泰山西麓一處人跡罕至的山谷中緩緩降落。兩人躍下龍背,張凡將青龍收回體內。仰頭望去,泰山更是顯得高不可攀,山體蒼翠,雲霧繚繞于山腰之上,更添神秘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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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通被師弟陷害,被師尊和師姐誤會,怒而脫離宗門,轉頭加入了新勢力!
這一刻,他打開了美好世界的大門。
妖嬈霸道的小妖女總想着進攻,讓周通臣服在她的魅力之下。
二師妹劍道絕頂,大字不識一籮筐,情書卻寫的賊溜。
三師妹是個財迷,卻願意讓周通幫她保管小金庫。
看着周通的宗門蒸蒸日上,周通以前的師尊師姐都哭着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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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要我出去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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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閃婚丈夫其實是個粘人的牛皮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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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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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