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令涵姐弟俱是心中一陣,手腳冰涼,偷偷對視一眼,卻誰都不敢先開口否認。
莊令鴻收了視線,發現陳定霽凜著的目光直直落在了姐姐身上,只能抿了抿唇,繼續一言不發。
莊令涵則在驚慌之後又掃過了陳定霽意味深長的眼神,輕輕拍了拍斛律雲綽的小手,想要拉她去坐下說話。
而唯一一個被矇在鼓裡的斛律雲綽疑惑地抬頭又四下看了看,皺著眉頭問道:“小莊先生,誰是小莊先生?”
掌控全域性的陳定霽卻不急於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徑自走到正堂內另一側、莊令鴻正對面的位置,慢條斯理地坐下,還把玩了一下腰間所配的玉環,才一字一頓地道:“斛律小姐,在你的面前,有兩個小莊先生。一個是你先熟識的,在延州城內為百姓延醫施藥、根除疫病的女神醫莊令涵;另一個,則是她的弟弟,和你一併入了我國公府來,不遠千里來看望他姐姐的莊令鴻。”
聽到陳定霽如此直白地揭開了他的身份,莊令鴻幾乎瞬間便面如死灰,只能強忍著,不讓額頭上再次沁出的汗水流出。只這一剎那的動作,他便已經不能再反駁,生生錯過了最佳的時機。
莊令涵猶豫了一下,張口道:“君侯,是不是……”
——“林知,你,你竟然一直在騙我?”話未說完,卻已經被斛律雲綽搶先,鬆開了她的手,直直奔到莊令鴻處,厲聲道:“原來你叫莊令鴻,是令涵姐姐的親弟弟?”
原來林林給自己化名“林知”二字,是取自他們姐弟二人的乳名,莊令涵心下軟了軟。
“我,我,”面對斛律雲綽的質問,莊令鴻不由得脹紅了臉,他輕咳一聲,才正了正面色:“出門在外,難免會遇到困難,我以假身份行走,也算不得多大的欺騙。”
“還說什麼為了我的清譽和名聲著想,不遠幾百里也要從延州跑到長安來給我送珠花……”斛律雲綽柳眉倒豎,氣鼓鼓地說道:“找姐姐就找姐姐,為何還要編這麼大一個藉口?”
原來他們是早在延州就相識了嗎?莊令涵暗自心驚,可是藥棚義診的那幾日,她也並未見到林林呀。
若是在延州便能與林林相見,他們眼下的處境,也許不需要如此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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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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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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