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錯,那儀式上,她確實幾乎沒怎麼看他。
可是他與她隔了不小的距離,怎麼這也能被他發現?
想到自己還需要哄他吃下這酥糖,必不能在此刻露怯,蕭月音只能將手掌握緊,任那酥糖融化粘黏徹底撐不開手指,另一隻手大膽搭上了裴彥蘇那半露的臂膀,展顏一笑:
“大人受狼神庇佑,得尊貴加封,欽服於大人丰姿、對大人頂禮膜拜的……自然也有我一個。只不過大人還是我未來的夫君,關起門來,自然要看得真切一點。”
裴彥蘇扣住了她的後腦,又緩緩湊近,直到她能看出他那狼牙的刺青上細膩的紋理,方才回道:
“現在呢?看仔細了沒有?”
“嗯,”她吐了吐舌頭,想著要把這人往那餐桌上引,又故作乖巧,用另一隻手的指腹,輕輕摩挲他的臂膀,“之所以要提前離開,也是因為想給大人一個驚喜。今晚是大人的大喜之日,怎麼能少了我的恭賀呢?”
果然,這小王子聞言,目光穿過她的耳後,看向了她精心準備的一桌酒菜。
直到今日,慣食齋飯的蕭月音仍舊一聞見那大肉羶腥便乾嘔不止,因而這桌酒菜上的肉食不僅少,而且全是細膾。
“看來公主為了提醒微臣心在漢地,在這珍饈佳餚上,也是頗費了一番心力。”一面說,裴彥蘇一面攬著她的腰,將她帶到了那餐桌之前,徑自坐下,且就在她準備在他身旁的位置落座時,一把提起了她,讓她斜坐在了他的雙腿上。
蕭月音一聲驚呼。
即使她不是不諳男女之事的蕭月音、是與裴彥蘇兩情相悅的蕭月楨,面對此人突如其來的孟浪,也理應如此反應。
她可是公主!堂堂金枝玉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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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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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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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伺候公婆,沒有極品親戚上門打秋風,也沒有驕縱弟妹需要照顧。她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一堆小妾伺候,有使不完的大把的銀子,丈夫還不來煩自己,這樣的好事哪裡去找?
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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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