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寧對這個倒也能理解,有一個強勢的老婆,身為丈夫,確實沒有什麼話語權。
“還有一件事,你大概也不知,那潘能其實在娶妻之前,就與府中的一個伶人生有一個庶長子,只是王氏嫁過來之後,那伶人和庶長子也染病而亡了。”魏王化身“八卦之王”,雖然一切都沒有言明,但彼此都是“盡在不言中”。
劉長寧聽得一愣一愣的,沒想到淇國公潘能,竟然也是個“可憐人”。
“寡人懷疑,那潘能是故意強闖刑部大堂的。”魏王再度爆出了一個驚人的“猛料”。
“強闖刑部大堂?”劉長寧聽得聳然一驚,他又不傻,隱隱地聯想到了什麼,“大王是說,潘能故意闖三法司會審之所,並非是為了救他兒子潘雄,而是……”
他忽然明白過來,為什麼淇國公會在刑部大堂那麼囂張跋扈了,他就是故意做出來給大家看的,看似是一個為了兒子敢“劫法場”的猛人,實則背後另有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救兒子,甚至有可能是害兒子?
“這或許是他為了報復王氏的一種手段。”魏王眼中光芒輕輕一閃。
“所以,潘能是演了一齣伶戲給我看?”劉長寧徹底明白過來,要是這樣的話,那淇國公潘能就太可怕了,為了達到目的,甚至不惜犧牲自己一個兒子,不過對方估計也沒算到自己敢當堂殺人,所以最後那暈的一下,不是因為真的看到兒子被殺被刺激到了,而是因為演不下去了。
“同時也是演給…陛下看的。”魏王淡淡一笑,“王氏的手伸得足夠長,竟然連國公之位也覬覦了起來,潘能就是看明白了這一點,所以他才會反擊王氏,因為他知道陛下定然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也是為了向陛下表忠心。”
劉長寧不說話了,只能說,這些人是真的髒啊,不像他,純情得跟張白紙一樣,自以為做了一回“青天”,心裡還有些飄飄然,結果只是人家摟草打兔子的那隻兔子。
“潘能如此做,大概是已經有了反制王氏的手段。”魏王繼續分析道,“所以寡人才叫你放心,不必擔心潘能的報復,但王氏的報復,你就要小心了,不過你在刑部大獄之中,他們也奈何你不得,陛下已經下了旨意,任何人不經允許,不得探視,就連玉成也不例外。”
“大王,臣倒不怕王氏來報復我,就怕那王氏尋我不到,會對我家人不利。”劉長寧突然頭皮一麻,他自己身為“不死之身”,還真不怕別人怎麼報復他,但家裡人不一樣啊。
“你以為就你能想到這一點嗎?”魏王斜睨他一眼,是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玉成她早就想到了,已經派了一隊公主府侍衛去了,就在太平村入口埋伏,若有生人靠近,他們會就地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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