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是鹽麼?”薄氏看著盒子裡的白色細小沙粒問道。
“老夫人,這是糖。”劉長寧道。
“糖?”薄氏聽得一怔,飴糖可不是這般顏色,而且也沒有這般細小的,她微微捻了幾粒放進嘴裡,頓覺一股甜味傳來,忍不住叫道,“果然是糖。”
“是白砂糖,老夫人。”劉長寧又補充了一句。
“白沙糖,名字倒也貼切,果然細如沙粒。”薄氏點了點頭,知道這糖定然也是貴重之物,此前她別說見過了,竟連聽也未曾聽說過,劉長寧帶來的東西,都是世所罕見了,除了那虎魄外,就連這兩種糖也是精心準備,價值不菲,“長寧,你果真有心了。”
“老夫人客氣了。”劉長寧也不好糾正她此“砂”非彼“沙”,這樣顯然更容易理解。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劉長寧回頭看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約莫四十多歲的樣子,長得面如冠玉,頜下留有長鬚,分明是一個翩翩美男子。
“這是翎兒的阿爺。”薄氏立即介紹道。
劉長寧一驚,馬上起身見禮:“小侄劉長寧,見過大郎君。”
封陽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笑呵呵地道:“不必這般多禮,我已遣人去喚翎兒了,她稍後就回來。”
“是。”劉長寧不知道封翎去了哪裡,從話語中聽來,似乎是出門去了。
“快過來,嚐嚐這糖,定是你沒見過的。”薄氏招呼丈夫過來。
封陽好奇地走過去,見了盒子裡細如白沙之物,很是吃驚:“這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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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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