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歡歡肉眼可見的失落,不過很快調整過來,對他笑道:“罷了,左右都幾年未見哥哥,在差些時日也無妨,左右不會在等個三五年。”
寒風辭將鳳歡歡的表情盡收眼底,看來,他得親自去趟撫州,看看那鳳毋白留在那做什麼。若是沒什麼大事兒,他不介意幫他一把,讓他趕緊歸京,這裡有個小丫頭甚是想念他。
這一晚的牆角鳳歡歡也算是有些收穫,見天色濃暗,還未等她反應,寒風辭便瞬移將她送回歡心苑。
離別時,她依依不捨地對著他揮著手,他對她淺笑,在她面前舉起右手,手掌發出湛藍的光,光束直射到炭爐裡,寢房瞬間如暖春。那一刻,她才知,不是府裡換了碳,而是有位心軟的神驚她受寒,一直默默地守護著她。
漫天紛飛的冰花,簷下長短不一的冰碴,雜夜肅風嗚嗚嚎叫,都沒能擾醒那個熟睡的小丫頭。
直到天光大亮,已是辰時。若不是翡翠生拉硬拽,她怕是得睡到巳時。淡藍色褙褡和淡藍色千褶百疊裙,一對藍寶石金絲流蘇朱釵插於兩側髮髻中,轎攆搖搖晃晃的,金絲流蘇也隨著一蕩一蕩的,靈氣極了。鬢角兩蔟碎髮隨意散著,最後以粉藕色點朱唇,貴氣又不顯老氣,翡翠像是看一件兒奇珍,掃量的鳳歡歡不得不將視線看向翡翠,“你已經看了一盞茶功夫了,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翡翠嘿嘿笑的憨厚,兩頰的肉軟乎乎的,擠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小姐,你實在太美了,奴婢忍不住,想多看上幾眼。”
“我看你心中是誇讚自己手藝怎的如此神妙吧?”鳳歡歡倒是愛打趣翡翠,“哪是我美啊,是你的手藝美。”
翡翠小眉一皺,“小姐亂說,是小姐本來生的極美,稍加裝扮,便是天下第一美人。”接著,她笑的賊兮兮地說:“當然啦,奴婢的手藝也是頂頂的好,主要是瞭解小姐適合什麼樣的畫法,嘿嘿。”
“行了行了,這梳妝鋪子,我是給你開定了,以後你嫁出去了,就靠這門手藝過活吧,倒是會給你小姐省銀子,本小姐可不用養你一輩子了。”
翡翠不樂意了,小姐最近總是提起這個話題,好像隨時不要她了似的。
“小姐!你怎的又提起這個了。”
“怎的不開心了?嫁人本是女子重中之重,你還真像伺候我一輩子啊?”鳳歡歡突然恍然大悟,對著翡翠故意用誇張的語氣問道:“你莫不是想跟著我做滕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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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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