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比賽,雖然說她和彩玲已經調了班,只需要九點前趕到大廈參加比賽就行,顧若還是起了一大早。
他們之前每天的日常,基本上是五點左右孟添就先起來了。
起來去旁邊老屋打火給她煮要帶的飯,再自己洗漱好,藉著鍋裡蒸飯的功夫去小河邊公廁倒痰盂洗痰盂,順便開啟水回來。
等她起來,用打回來的開水洗過臉,再接水刷過牙,孟添也把菜準備好開始炒菜了。
基本上五到十分鐘吃完早飯,六點準時從家裡出發去大廈上班。
今天不用去那麼早,中午也不用帶飯,孟添沒著急著煮飯,顧若也沒急著洗漱收拾,在屋子裡看了會兒書,等孟添從加工廠那邊給孟廣德他們送完鑰匙回來了,她才放下書去洗漱。
之前每天都讓孟添煮的早飯炒的菜,今天她空,她下廚,讓孟添打了碗麵粉出來,她和麵醒發後煮了兩碗刀削麵出來。
放過油辣子的刀削麵色香味俱全。
孟添埋頭吃下大半碗才想起什麼,抬頭說了句:“二叔顯子知道你今天決賽,等會兒他們也要去大廈那邊。”
顧若愣了下,“不用了吧,也不一定能拿獎。”
顧若覺得要是去太多人,得不到獎會丟人。
孟添卻不這麼想,他前幾天在廣場上舉橫幅給她拉票的時候,就看到那些參賽的基本上全家都出動了,好些連自家親戚都給喊了去,什麼二姨二姨夫。
他們雖然沒有條件這麼隆重,但支援她的人還是要有,他不想她一個人孤零零的上臺,下面給她喊加油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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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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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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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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