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陵光籲出一口氣,這才走進門來,目光在他身上四處掃視,問他:“傷在哪裡了?”
蘭族長不是很願意回答,嘴裡支支吾吾,不想說實話:“一點小傷,沒什麼大事。”
對於男朋友的百般不配合,許陵光也沒有生氣,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重複道:“傷在哪裡了?”
蘭澗:“……”
還是蘭澗:“內傷,養個幾日就好了。”
說完就垂著眼睛看地面,彷彿地毯上的花紋有多大的吸引力一樣,實際上是生怕心上人追問怎麼受得內傷。
不想提,太蠢了。
有損蘭族長光輝的形象。
好在許陵光並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而是問:“能動嗎?”
爪子偷偷摳著地毯的乘黃悄悄鬆了一口氣,聲音悶悶地說:“能動。”
說完就慢吞吞地爬起來,還不忘將爪邊的花瓶碎片給扒拉走。
垂著腦袋走到許陵光面前,蘭澗試探著蹭了一下他的手,見許陵光沒有躲,心情就愉快起來,又用鼻頭在他手掌心裡多頂了兩下,帶著些許討好的語氣說:“我揹你回去?”
許陵光指腹輕捻他垂下來的毛毛,果然不只是看著沒有光澤,連手感也粗糙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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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慘死,姜靜姝才明白自己偏心偏得多離譜!
她捧在手心的長子,害死親弟,軟禁親娘!
她引以為傲的兒媳,貪墨家產,謀財害命!
她嬌生慣養的次女,千方百計,掏空娘家!
反倒是她從不待見的二兒子,忠勇無雙,卻落得污名慘死。
她最不看重的長女,溫柔孝順,卻因娘家無人撐腰,受盡欺凌。
重生歸來,手握權柄,姜靜姝表示:都給老娘等着!
大兒媳:“婆母年邁,府中銀錢都應交給媳婦打理!”
姜靜姝:“掌嘴!我還沒死呢,這承恩侯府的規矩,輪不到你來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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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靜姝:“你害你弟弟時,怎麼不想着是一家人?來人,家法伺候!”
將門虎女二兒媳?來,管家大權交給你,我看誰敢不服!
耿直武將二兒子?來,娘親為你鋪路,定讓你封侯拜將,光耀門楣!
受氣包大女兒?來,娘給你撐腰,讓你在婆家橫着走!
白眼狼們受不了,跪地痛哭:“母親,求您高抬貴手!”
“我們再也不敢了!”
姜靜姝不屑一顧:“想要我的原諒?你們還不配!”
【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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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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