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澗這才帶著小崽們上前來,他站在近處定定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周扶嬰,並沒有聽許陵光的話去扛人,而是蹙眉盯著他胸口,道:“先看看你的傷。”
許陵光確實傷得不重,只是傷口沒有及時處理流了不少血,血液浸透了衣裳看上去有些嚇人。
見蘭澗和小崽們都虎視眈眈盯著自己,一副不親眼確認傷勢不罷休的架勢,許陵光只得將衣襟往下扯了扯露出傷口來,頗有些無奈道:“真的沒有傷到要害,只是看上去嚇人而已。”
蘭澗注視著他胸口的傷勢,手指輕輕撫上去,運起靈力為他療傷。
許陵光本來想說這麼一點小傷一顆療傷丹藥就好了,但見他眉頭緊蹙滿臉不高興的模樣,又默默將話嚥了回去,任由蘭澗為自己療傷。
有靈力療愈,胸前的傷口很快就癒合結痂,蘭澗這才停了手,只是表情看上去依舊不太高興,偶爾瞥向周扶嬰的目光裡都是騰騰殺氣。
炅幽顯然跟蘭澗站在一邊,義憤填膺地道:“他是壞人,為什麼還要救他?”
許陵光不希望小崽們心懷怨恨,想了想認真解釋道:“他也算是我的徒弟,並不是一開始就這麼壞的。”
“而且他根本不是來殺我的,而是想來送死。”
許陵光神色複雜地看了周扶嬰一眼,結合周扶嬰先前的話,以及之前鬱筠透露的資訊,這會兒他已經大概明白了周扶嬰的心理,無語的同時多少有些唏噓,道:“他其實也挺可憐,要不是他父親陰魂不散,一直逼著他找我報仇,他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概就是周扶嬰眼下的寫照。
他身上揹負著父母血仇,還有父親的陰魂無時無刻地在耳邊敦促,不許他忘卻血仇。
之後更是連這僅剩的陰魂也為了救他消散了,周扶嬰就算明知許陵光已經換了芯子,恐怕也無法接受和麵對,只能按照父親的期望,拼盡一切殺了許陵光以完成父親的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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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程綰寧
【追妻火葬場+上位者低頭+暗戀+雄競】
十四歲那年,程綰以正妻之禮嫁入沈家。不曾想卻被侯夫人一句:
罪臣之後,不可為妻。從此淪為沈階身邊最上不得檯面的妾室。
幸得夫君疼惜,承諾日後一定會還她正妻之名。
成親四年,她恪守妻子本分,替他下過獄,嘗過毒,險些喪命。
她以這是同生共死的愛情,哪怕被人毒啞了嗓子,落下一身病疼,她亦無悔。
直到夫君連升兩級,無光無限,攀得高門為婿,逼她認下妾室的身份時。
她才幡然悔悟,她的夫君待她從不上心。
哪怕家族無靠,身後無人,她也決定和離大歸。
她冷眼看他宴賓客,看他娶佳人。
沈階不知道,她已經拿到了放妾書。
沈階更不知道,她很快就要另嫁他人了。
當她被權勢滔天的男人寵上天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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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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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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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