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的百官聽到兵馬入城,一陣驚呼的看向四皇子,四皇子輕嘆了口氣:“本想著若是老三真的今日佔了大義,在這朝堂上爭出了個儲位,我就給他上一課,告訴他什麼叫做大勢逼宮,可惜他太廢物了,找的帶隊人能力不濟啊!是不是張相公?自身不正不能正朝綱吧!”
四皇子對著張庭之搖搖腦袋,長嘆了口氣,似乎怒其不爭一般,又側頭看了眼三皇子,呵呵笑著安撫道:“別灰心,你就這麼想,你本來就是廢物,成不成都不影響,就當給自己找了個樂子。”
隨後看向紀王目光灼灼的,向前一步道:“怎麼,莫非皇叔也能翻盤,感覺吃定了我,所以直接掀了底牌?對了,五皇叔,六皇叔,莫不是又和這位聯手了?不對啊,你二位那點底牌,我記得我已經摸得差不多了,該私下裡談心溝通的,我都替您二位料理好了,莫非你二位還有私下隱匿的實力?”
紀王身邊的兩位,齊齊的將目光印在四皇子的臉上,一人低沉的回覆道:“難得你有心了!”
四皇子一笑:“主要是您二位太自私嘍,既要人賣命,又捨不得付出,既要人甘心聽命,又拿人家眷相要挾,做人不能這樣的,對下屬雖不敢說以誠相待,但是付出和回報相對,不能你都佔了吧,太貪,不好,真的不好~~~”
二人聽到這話就明白,自己已經被摸清了底細,手底下的勢力,應該已經被對方吃的差不多了。
想想平日裡的恭敬,處處的迎奉尊崇,兩人不由地對視一眼,苦笑著長嘆一口氣,輸的不冤啊!
四皇子再次看向紀王:“來,咱兩個也別讓底下的官兵彼此相殘了,亮亮手下的勢力,比一比彼此的兵力,贏的得償所願,輸的俯首就擒,何必為難手下人呢,都不容易,一家家的推出去斬首,那可就是滿城縞素了。”
紀王第一次真正的正視對面的四皇子,就連滿朝的官員都露出驚容,這就是三皇子身後那個尾巴,幾位老王爺身邊的那個俯首低眉的四皇子?
慶帝眼神在二人身心上掠過,毫無波瀾的開口道:“也好,正巧我也想看看各位的手段,看,我座下就是把椅子,往日的定論是有德者居之,今日好似可以換一個方式,有能力者居之,我看看啊,看看誰能把我掀落御座。”
兩人都將目光看向御座上的慶帝,眼裡同時露出疑惑,如此局勢下,陛下還能如此鎮定?難道還能翻盤?
反而是安泰向前一步,直接從御階一側走到御座前的圍欄中央,慶帝的身邊又多了一人,一身素袍站在御座一旁,御醫姚政!而御階上兩端,四名內侍監的公公微微垂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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