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認同的點了點頭,對齊鈺讚許道:“你在軍校設立的政工官員培訓班,我親自去聽了幾堂課,聽講師說,課本里有很多還是你親自編撰的;你的定位很明確,軍事能力出眾的將領,有很多都是大老粗,帶兵維護關係,都是靠自身性格影響,仗義護短一身義氣為重,可也形成了獨有的派系,很容易形成一言堂,也存在很大的安定隱患。”
兩人聊著軍隊的方方面面,晉王有時都有些疑惑,這個侄兒為何對軍隊的瞭解如此透徹?從軍隊的政務到軍事科目作戰指揮,就像是多年的軍隊將領一般,認知深刻的同時又富有經驗。
而京城裡,一封封的奏疏急報,也讓朝堂上徹底成了一片嘈雜,各部官員的不安與不滿,軍方眾位將領的不甘和疑惑。
以及鎮國公和御史臺肖大人,傳回來的奏疏引發的慌亂,讓坐在龍椅上的慶帝眼裡,都多了些不同的神色。
留守京都的幾位國公勳貴,此時也多了些凝重,首輔啟泰沒有喝止後方的嘈雜,而是用餘光瞟了眼另一側的幾位,看到幾人眼裡的不解與茫然。
還有首位濟國公、唐國公兩人眼裡的沉思,啟泰心裡多了明悟,這幾位看來除了當先站立的兩人,其餘的都是被慶帝排除在外的人了。
而身後次輔的兩位一位心思偏離,一位事不關己,幾位尚書看來也分了裡外,至於後方的侍郎之類的,啟泰沒有了關注的心思。
侍郎這個層面,是最關鍵的一步,也是最容易出現問題的一步,各方勢力爭取和拉攏的關鍵位置,也是各方力爭的職位,這裡變動太大,也太過敏感。
慶帝好似發覺了啟泰的舉動,嘴角一翹眼裡多了些笑意,伸手敲了敲身前的御案,咚咚的敲擊聲令下方一靜。
慶帝身子微微前傾看向下方的官員:“今日從朝議開始,就聽著你們爭論不休,也別這般低聲斥責或是獨自感嘆了,大聲地說出來;有什麼不滿或覺得哪裡不公,對誰有了不同的看法,或是對哪一方生出了質疑,講出來,理不辨不明,你若是有獨到的見解,不妨開誠佈公的說出來嘛。”
慶帝的話看似隨和與誠懇,可卻完全是和下方的爭論背道而馳,可又很巧妙的讓大家無話可說,無法反駁。
啟泰在下方嘴角扯動,眼睛微眯著將頭低垂起來,後方的兩位次輔,一看啟泰的動作,就明白這位今日不參與了,兩人此時也事不關己的微微躬身,決定只帶耳朵不出聲。
武將序列裡,前方的兩位眼神瞟了一眼上方,而後心知肚明的躬身緊握牙板,對於身後幾位如何,兩人私下有過商談,只要不觸碰太過的話題,兩人還是不想割捨這多年的交情,關鍵時刻能救就救吧,若是一心取死,那就盡心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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