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鈺聽二弟談起過上次謀反的事情,感覺上就是幾個孩子過家家,鼓搗出來的遊戲,一沒有技術含量,二沒有所謂的衝擊力。
就像齊鈺不願保留太子身份,留在京都那座皇城一樣,和一群道貌岸然的皇子們,勾心鬥角的爭權奪利,為了穩固自己將來的帝位,不停地面對各方的挑釁陰謀。
可宮鬥依仗的是什麼呢?是各世家豪族的扶持,是拉攏官員形成派系,是各方勳貴勢力的默許,是各母族和親族的扶持,而後呢,做個各方為了利益最大化推舉出來的傀儡,呵呵!
齊鈺讀過史書,也瞭解過一些規則,王朝初立是打出來的天下,尚有杯酒釋兵權,尚有狡兔死走狗烹,難道這只是帝王的無情?
更何況在皇權下一代代,壯大起來的豪族勳貴,已經有能力把控朝堂的勢力更迭,家族勢力更是侵蝕了民間,皇帝這個權利的仲裁者,逐漸就會變成無為而治的明君。
而皇權僅剩下一個敬畏象徵的稱呼罷了,千年以來從無變更,只是一個終結轉為另一個開始,這就是人心人性。
齊鈺走到今天,雖說是命運逼迫不得不做出的最佳選擇,可齊鈺自己有時沉下心來,也會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有了轉變。
從開始的被動接受,變成了主動破局,而後開始了籌謀,再一步步的為了穩定而擴充實力,可這一切都是命運追逐者,不得不做的安排麼?
齊鈺自己都找不到欺騙自己的理由,若是不接受命運,不接受著太子的身份,依舊選擇自己喜歡的生存方式,換個安穩的國度重新開始即可,和景國初始一般,建個學堂教書育人。
可自己終是有著一些俯視這世間的姿態,游離在外,又想著把控自己的命運。
齊鈺回到書房,簡短的把自己的意圖寫在書信裡,交給雲念讓其轉交青黛,隨後泡了杯茶水坐在書桌前,齊鈺轉頭看向彩兒,輕聲的問道:“彩兒,現在的生活你喜歡麼?”
彩兒聽出了齊鈺內心裡的話,知道先生這樣問自己,不是單單在問自己如今的感受,而是在問從平靜轉化到現在,心裡的變化。
彩兒沉吟了一下,回覆道:“彩兒更喜歡山裡小學校的日子,簡單快樂,如今的日子不是彩兒的需要,卻是更多的百姓需要。您總說犧牲小我成全大我,彩兒還做不到那麼高尚;可彩兒知道,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啊,和您為天下人做的相比,彩兒的快樂就顯得渺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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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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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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