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鈺看完手中的幾頁文卷,雙手收拾規整捧給董行,笑著回覆道:“都是文筆深厚的才子,有自己的抱負和展望,也不缺少文字功底,引經據典多是信手拈來,很不錯!”
董行詫異的看向齊鈺,不解齊鈺為何敷衍自己,有些氣惱的把文卷丟在桌上:“惜辰因何敷衍於我?話說的不近其實。”
齊鈺笑著拍拍董行的手背,忙安撫道:“怎麼誇讚兩句還急了呢?我可是好茶相待,笑臉相迎,可不能如此對我,我這脆弱的小心靈,可經不起您這般摧殘!”
董行本就是個不通這些的直人,被齊鈺這般說也感覺不好意思,但是想想剛剛齊鈺敷衍自己的話,還是不開心的嘟囔道:“我就是想讓你評點一下,我也好知道我們這些教諭之外的一些觀點,因材施教能給學子們一些好的建議,我們這些書院的教諭,說是滿腹經綸,但大多也不通政務,所以看文章多是遣詞造句;看的是典籍的出處和是否搭意,一些立意和論證也是多方的探討考研,看看是否言之有物,但是我們侷限於這個書院之內的格局,看不到深遠的東西。若是那些歸鄉或是辭官的官員來書院講學,我們還能聽到一些真知灼見,可如今學院裡,欠缺這樣的有實政的高老或是辭官的講師,我們也就缺了論證的底蘊。”
齊鈺想了一下開口道:“這樣吧,幾位回到學院後,看看能否和其他各郡的山長交流一下,我看明年的科舉之期,會推遲到後面穩定後才會舉辦,這樣一來學子們也就平添了一年的空窗期,我可以和松山先生溝通一下,松山先生目前在慶國的賀州治學,已經把松山書院搬到了賀州,我亦和三州封地的魏王殿下關係深厚!”
說到這裡,齊鈺看幾人把目光都注視在自己身上,端杯喝了一口茶水,接著說道:“幾位可以和各郡的山長院判協商一下,組織學子來一次團體性的遊學之舉,到慶國的賀州,懋州,楚州三州,參與三州各縣府郡的政務觀摩,觀政不參政,從基礎的政務去看,去參與去記錄,以此來對照和驗證自己內心所想,以此來衡量自己施政的強與弱;遊歷治學,觀政鑑己,從縣到府,從府到郡,層層遞進,各部門去體驗去考評,這對將來學子進入仕途才是最大的幫助和提升;同時參與一次三州最大的監察審計,以此來警醒自己為官清正,不知幾位對此有什麼想法?”
幾人目光灼灼的看向齊鈺,董行更是直接站起身,一臉驚喜的問道:“惜辰可促成此事?”
齊鈺點頭道:“十之八九!”
董行搓著自己的手掌,看向同來的幾位:“怎麼看,可行否?”
幾人同時點頭,又眼裡帶著為難道:“可這一路吃住,還有在那裡的生活,安危怎麼辦,書院裡能拿出來這麼多錢麼?”
齊鈺接話道:“出行的事情,我去和範言範大人商談,派景國的戰船護送,安全的話,我會和魏王來溝通,我想能妥善的安排下來,吃住這方面無需擔心,只是幾百人的吃穿住行,魏王根本不會有負擔,都會妥善安排好,我也給和景國的太子殿下去信,安排鴻臚寺的一兩位官員,隨行負責溝通。”
董行不禁咋舌道:“你還認識範大人,和太子殿下?”
齊鈺呵呵的笑道:“家師的名望,我還是可以借到一些福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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