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酒席結束幾人拜別,齊鈺走回八角亭,給自己接著倒了杯酒水,思緒也開始轉回慶國,回去之後要做的事情還有不少啊。
山民的安置,產業的調整和加大規模種類,各地的農場如何運營規避風險,若是朝堂和勳貴把壓力給過來,各地的工坊和農場,都會造成損失,這一些產業是自己發展的基礎,也是儲備兵源的最佳產業。
陸清塵慢步走上假山,在桌面拿了把酒壺,在亭子的邊沿坐下,湊著壺嘴喝了一口:“殿下,其實今日不只是童國公他們高興,我也開心啊!我不知道林奉鹿連誠他們心裡作何想法,但是我很是開心,故國消亡,亡於西邙的鐵騎和彎刀,我們這些昔日的朝臣,心有恨意卻無能為力,真的無力阻擋那一波又一波的攻勢,可現在我們的軍隊,打的西邙軍隊落花流水,七萬對二十多萬,完勝啊!”
齊鈺陪著陸清塵喝了一杯,也拿起一把酒壺,走到陸清塵一側的欄杆前,背靠著亭柱坐了下來:“我們勝利是因為很多因素,但是西邙依舊是強大的,依舊是西域的霸主,我們可以打對方的伏擊,但是正面相對,我依舊不敢保證我們能戰無不勝。這次回去,我也會對軍隊進行常規的整訓,目前我們沒辦法拋開慶國的軍隊建制,對我們的軍隊改制,我們試行過一段時間,但是一再的增加兵力,一再的收復新的軍隊,有許多官員將領,還是更認可原有的軍隊和官府的官職,畢竟宗族和家族觀念裡,光耀門楣還是朝堂正統能讓人信服,我回去還要再次和大家商議一下,看看提拔一批官員將領,早些把軍隊建制建立起來。”
齊鈺原本覺得,軍師團這樣的軍隊建制更方便,其實僅是方便了自己對軍隊的認知,但是和連誠聊天時,連誠還是言及下面將領對官職改稱,提了不少意見,覺得自己若是寫信或是傳訊回鄉,家裡會認為自己加入了什麼不正規的隊伍。
所以齊鈺也覺得既然大家不願意,那就改回原有的稱呼,這些回去後和林奉鹿幾人商議再做決定,這次作戰配合來看,多兵種融合還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重甲的負擔太重了,若是十來萬軍隊裡有一萬重甲,那就是三萬五匹千軍馬,一萬附軍,還要三千輔兵,這樣的配置太大壓力,而且重甲作戰的侷限性太大。
看來回去還要把軍隊的兵種,好好研究一下,齊鈺腦子裡東一下西一下的,忽然發覺自己比出來還混亂,出來後製定目標,其他的就交給他人,這一回去,方方面面都靠自己了。
兩人一人一壺酒,齊鈺小口的喝著,陸清塵則是有幾分醉意,輕輕拍著坐下的欄板,對著天上的月亮,哼起了自己故國的小調。
齊鈺靠在亭柱上靜靜地聽著,有些像自己認知裡的草原民歌,又帶著一些江南雅韻的味道,很奇怪的組合,但是很好聽。
陸清塵一曲歌罷,笑著對齊鈺說道:“軍報還未傳回軍鎮,若是譚公和那些老臣知道,我們在南方打出如此戰績,估計軍鎮裡亦是會舉杯歡慶徹夜歡歌。那裡很多都是輪落後四處藏匿,要麼就是隱在荒無人煙艱難的抗爭者。他們若是知道有一支軍隊,把西邙人打的落花流水,那支軍隊還出自我們,哈哈哈,他們會激動地淚流滿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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