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軍隊戰力的提升,範言的關注點在桌面的豚肉上,如何飼養如何改良,成了範言心裡抓抓撓撓的問題,可又不知道這是否是齊鈺牧場裡,用來換取利益的商品,一時間因為思考,讓範言的神色出現了呆滯。
齊鈺端著酒壺給眾人倒酒,看到範言的神色,會意的一笑,開口道:“我一會兒把豚如何改良,如何飼養的書籍給你;景國的北方雖不如南方物產豐富,可依然有不少區域,適合建立小型的牧場。我這裡的牧場都是迴圈養殖型的牧場,不過你若是想做好這樣的牧場,還要從景國調一些專職的人員過來,對於牲畜家禽的基礎病防禦,要從初級開始學習,這是牧場穩定產出的關鍵。”
範言聞言什麼都沒說,端起酒杯對著齊鈺悶頭喝了一大杯,重重的拍了拍齊鈺的手臂,眼睛裡瞬間都有了淚花。
齊鈺笑著喝乾杯中的酒,對著範言和聲道:“你心裡裝著百姓,裝著景國的民生,我同樣算是半個景國人,那裡的百姓也是我的同胞,富足安寧是你我和在座每一個都渴求的。”
童國公也端起了酒杯,對著齊鈺恭聲道:“殿下的胸襟如海,讓人折服,老夫敬您!”
齊鈺端杯相碰哈哈的笑著,回覆道:“我們之間不必要如此,您對我來說宛如長輩,我初到景國的京城,聽到讚譽最多的就是您和齊相公、陸相公,至於範兄我聽到的就是傳奇故事了,哈哈哈~~~”
範言也哈哈笑著拍拍齊鈺道:“我的故事可以寫江湖話本,齊相、陸相的生平可以寫賢臣錄,而童國公的生平就是忠烈譜!”
童國公端起酒杯敬向晉王:“你我同為領兵之人,可對於我來說,你是所有統帥的典範,論勇猛身先士卒,論權謀運籌帷幄,上可以托起社稷之基,下可以令萬部折服,當受一敬。”
晉王一舉杯:“過譽了,我們心裡都裝著社稷安危,七尺之軀又怎敢不捨生忘死,同敬那些為國捐軀,馬革裹屍的將士吧!”
二人同時起身挽袖將酒水半撒入地,而後猛地相撞在一起,仰頭倒入口中。
酒宴持續到了月上梢頭,幾位老人家才在微醺的狀態下,被安置在了後園客房休息,院子裡剩下了晉王和齊鈺。
晉王喝了口熱茶,晃了晃腦袋苦笑道:“我還真不知道,松山先生的酒量居然這麼好,好傢伙,那滿腹的才華都是陳釀啊!”
齊鈺也用冰涼的井水浸溼手帕,用力地擦了把臉,直到深呼一口氣,把肚子裡的酒氣揮發出來,才感覺自己的腿和地面有了穩固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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