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烈火後背緊貼著冰涼的巖壁,喉間湧上的血腥味混著鐵鏽味。方才對方揮出的掌風擦著他耳際掠過,將身後百年古樹震成齏粉。渡劫後期修士的威壓如同實質枷鎖,壓得他金丹都在識海中劇烈震顫——那是來自其他世界的強者,暗紫色靈力中裹挾著不屬於九霄之地的詭異氣息。
“新晉渡劫?正好拿你試試這把噬魂刀!”沙啞的怪笑在林間迴盪,七道殘影突然從七個方向同時攻來。司馬烈火瞳孔驟縮,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啟用體內的隱匿秘法。可對方竟似能看穿他的蹤跡,刀刃擦著後頸劃過,削斷的髮絲瞬間被腐蝕成青煙。
“想逃?九霄試煉場就是你們這些弱者的墳場!”渡劫後期修士抬手結印,天空突然降下血色雷霆。千鈞一髮之際,司馬烈火顫抖著捏碎懷中的超級傳送符,耀眼白光吞沒身形的剎那,他聽見身後傳來不甘的怒吼。當靈力風暴消散,他癱坐在陌生的沼澤邊緣,冷汗浸透的衣衫緊貼脊背,掌心還殘留著傳送符灼燒的痕跡。
他喘息著摸向儲物袋,裡面躺著王天和臨行前塞給他的玉簡,冰涼的觸感讓他逐漸冷靜。“擊殺異界修士可掠奪靈力與寶物……”玉簡中的文字此刻化作森然警示。遠處傳來修士鬥法的轟鳴,司馬烈火握緊腰間的斷劍——在這弱肉強食的九霄試煉場,若不想成為他人進階的養料,唯有讓自己的刀刃,比任何敵人都更鋒利。
司馬烈火猛地握住劍柄,指尖因過度用力而泛白,沼澤蒸騰的霧氣中,那道黑影踏著腐爛的浮木緩緩逼近。當月光刺破雲層的剎那,他看清對方腰間熟悉的玄鐵令牌——天凌宗長老專屬的信物。
“司馬兄,是我。”西門無傷撥開垂落的藤蔓,玉冠束起的長髮沾著星點夜露,腰間佩劍還在滴落妖獸的血,“剛在不遠處感應到你的氣息,我就急忙趕來了。”他目光掃過司馬烈火破損的衣衫,忽然抬手點出一道靈力,替他封住後頸滲血的傷口。
司馬烈火長舒一口氣,後背重重靠回巖壁,發出悶響:“嚇我一跳!剛才被個渡劫後期的傢伙追著滿林子跑,又被你一嚇,我這心臟差點停跳!”他苦笑著摸出酒囊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心有餘悸的顫抖。
西門無傷蹲下身子,指尖劃過地面焦黑的痕跡,眉頭擰成川字:“其他世界的修士?”他突然神色一凜,望向遠處陰雲翻湧的方向,“此地靈氣波動異常,怕是有高階妖獸即將突破。司馬兄,我們必須立刻離開。”
司馬烈火慌忙收起酒囊,瞥見西門無傷掌心凝結的定位符紋,心中湧起暖意。在這步步殺機的九霄試煉場,能與同門相遇,無異於絕境逢生。“明白,必須儘快和宗主他們匯合。”他握緊腰間斷劍,與西門無傷並肩踏入迷霧,身後沼澤突然炸開巨大水花,暗紅豎瞳在水面下若隱若現。
九霄試煉場的罡風如刀刃般割裂雲層,方雲山抬手接住一縷飄落的紫色靈火,指尖傳來的灼痛卻不及眸中凝重。不遠處傳來山石崩塌的轟鳴,他忽然轉身,正對上方雲飛、方雲雨破雲而來的身影——三弟肩頭的披風獵獵作響,二哥腰間玉佩流轉著熟悉的靈力波動。
“大哥!東南方向有十餘個陌生靈力波動,氣息混雜詭異。”方雲飛抖落劍上冰晶,劍鋒指向天際暗紅漩渦,“應當是其他世界的修士。”方雲雨撫摸著袖中玉簡,瞳孔映出玉簡上閃爍的警示符文:“方才遇到兩頭八階妖獸,若非及時遁走,怕是要交代在那片瘴氣林。”
方雲山雙掌結印,淡金色靈力如鎖鏈纏繞周身,他望著被雷暴撕裂的蒼穹沉聲道:“天凌宗眾人分散在各處,那些剛突破渡劫初期的長老...”話音未落,地面突然劇烈震顫,三隻背生骨翼的巨狼破土而出,獠牙間滴落的毒液腐蝕著地面,騰起陣陣紫煙。
“來得正好!”方雲飛長劍出鞘,寒芒刺向為首巨狼的咽喉。方雲雨袖中飛出十二道符咒,在空中化作囚籠困住另一頭巨獸。方雲山則凌空躍起,周身靈力凝聚成巨大法相,拳風所過之處,空間竟泛起陣陣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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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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