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和眉頭輕皺,眼中透著幾分憂慮,向前邁了一步,接著開口問道:“東域那邊的訊息呢?都過去好些時日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李天養站在一旁,神色略顯凝重,聽到問話後,微微搖了搖頭,回應道:“東域那邊還沒有訊息傳來,目前就只知道他們去了天皇城。”
王天和點了點頭,一邊緩緩踱步,一邊若有所思地說道:“進了天皇城,慕容家應該會幫忙庇護的。慕容家在天皇城根基深厚,勢力龐大,只要他們到了慕容家的地盤,有慕容家照拂,應當沒有什麼危險才對。”說罷,他長舒一口氣,神色稍緩。
李天養接過話茬,臉上浮現出一絲慶幸的神情:“如此看來,這次中域合歡宗的襲擊就失敗了。他們費盡心機設下埋伏,想要將咱們一網打盡,沒想到咱們的人順利逃到了天皇城。合歡宗這次怕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什麼好處都撈不到了。”
王天和冷笑一聲:“合歡宗行事向來陰險狡詐,這次雖然沒得逞,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咱們還得時刻警惕,不能掉以輕心。通知下去,讓各處都加強戒備,以防合歡宗再次發難。”李天養拱手領命,轉身匆匆離去,準備將王天和的命令傳達下去 ,一場無形的暗戰似乎還遠遠沒有結束。
天光熹微,淡淡的晨曦為大地披上一層薄紗,微風輕拂,捲動著路邊的枯草沙沙作響。官道上,三架馬車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車輪滾滾,揚起一路塵土。
王天和坐在頭一輛馬車裡,神色凝重,劍眉微微蹙起,時不時掀開車簾,望向遠方,眸中透著幾分焦急與警惕。李慕然坐在他身旁,正閉目養神,察覺到動靜,緩緩睜開眼,聲音沉穩:“夫君,莫要過於憂心,咱們趕了這麼久的路,很快就能到了。”王天和勉強扯出一抹笑,點了點頭:“只是這一路,總怕再出什麼變故,合歡宗那幫人,保不齊還在暗處盯著呢。”
第二輛馬車裡,方家三兄弟擠在一塊兒,氣氛卻有些沉悶。方老大攥緊了拳頭,低聲咒罵:“這趟可真憋屈,被合歡宗追得像喪家之犬,等回了天元城,非得找他們算賬不可!”方老二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勸道:“大哥,先別衝動,咱們還得從長計議。”方老三則縮在角落裡,不吭聲,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李天養獨自坐在第三輛馬車,神色冷峻,他輕輕撩起車簾一角,看著外面一閃而過的景色,心中暗自思量:“這次中域之行,波折不斷,也不知回到天元城後,又會面臨怎樣的局面。”
而納然榮和納然嫣祖孫倆同乘一車,納然嫣躺在在馬車裡,神色疲憊,輕聲說道:“祖父,快到天凌宗了嗎?這一路顛得我骨頭都快散架了。”納然榮拍了拍孫女的手,溫聲道:“再忍忍,進入東域了,應該離天凌宗不遠了。”
五日後,天邊泛起一抹瑰麗的晚霞,給遠處巍峨的城牆鍍上一層金邊。天元城到了,巍峨高聳的城牆在夕陽餘暉下更顯雄渾壯闊,城門口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馬車緩緩駛入城中,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百姓們見是王天和等人歸來,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還不時交頭接耳。王天和望著熟悉的街道,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許,長嘆一口氣:“可算回來了。”李慕然也跟著鬆了口氣,笑著說:“這下,能好好歇一歇了。”眾人隨著馬車的緩緩停下,結束了這場充滿驚險與疲憊的中域之行,只是誰也不知道,天元城等待他們的,又將是什麼樣的新挑戰。
日頭高懸,暖烘烘地照在天元城的街巷。王天和一行人駕著馬車,馬蹄聲噠噠,在熙攘的市井間一路穿梭,徑直朝著天凌宗駐點奔去。
抵達駐點門口,拉車的馬兒打著響鼻,緩緩停下腳步。守在門口的天凌宗弟子,瞧見馬車的一瞬,眼神驟亮,臉上閃過一絲驚喜,趕忙上前迎接。他一眼認出坐在頭輛馬車裡的正是自家宗主王天和,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就朝著駐點內飛奔而去,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宗主回來了!快,快通知龍一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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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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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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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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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行了,前五章節奏稍慢,第六章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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