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初,孫麗萍為了離新入職的電商公司近點,在城郊租下了老筒子公寓的302室,房租比同地段便宜一半,她只當撿了大便宜。搬家當天工人師傅扛著箱子上樓時,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臨走前只說了句“姑娘晚上少開窗”,她沒往心裡去。收拾到夜裡11點多,她剛要關燈睡覺,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聲脆生生的呼喊:“麗萍!”聲音清亮,像是二十出頭的姑娘,她趿著拖鞋跑到陽臺往下看,樓下只有昏黃的路燈晃著梧桐葉的影子,連個行人都沒有,抬頭往上看,4到6樓的陽臺全黑著,連盞感應燈都沒亮。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只當是連續加班加搬家累出了幻聽,喝了杯熱水就倒頭睡了,完全沒注意到窗簾縫隙裡,閃過了一道淡白色的影子。
搬進來的第三天,麗萍加班到九點多才回公寓,剛掏鑰匙插進302的鎖孔,那聲呼喊又響了起來:“麗萍!”這次聲音比上次更近,彷彿就站在單元門門口喊。她猛地回頭看,單元門緊閉著,樓道里只有聲控燈隨著她的動作亮了兩秒,又暗了下去。她心裡有點發毛,趕緊開門進屋反鎖了門,趴在貓眼上看了半天,外面連個影子都沒有。第二天早上她下樓買早餐,碰到了蹲在單元門口摘菜的張婆婆,順口問了句最近有沒有人在樓下喊名字,張婆婆的手頓了頓,抬眼掃了下她住的3樓方向,皺著眉說:“姑娘,聽到有人喊你名字,沒看清人的時候別亂應,尤其是晚上。”沒等她再問,張婆婆就拎著菜籃子走了,背影看起來急匆匆的,像是怕沾上什麼東西。
週末麗萍收拾陽臺角落堆著的舊紙箱,是前一個租客留下的,房東說沒人要讓她自己處理。她拆開紙箱,裡面大多是舊衣服和書本,最底下壓著一個洗得發白的牛仔帆布包,拉開拉鍊,裡面有半盒沒吃完的薄荷糖、一張身份證影印件,還有一個磨得發亮的銀手鐲。身份證上的姑娘叫阮曉萍,22歲,照片上的她留著齊肩發,笑起來有個梨渦,身形和麗萍有七分像。那個銀手鐲款式很簡單,內壁刻了個小小的“萍”字,麗萍看著喜歡,就順手戴在了手腕上,剩下的東西她整理好放在了陽臺的儲物櫃裡,打算等有空了問問房東能不能聯絡上之前的租客還回去。她沒注意到,戴上手鐲的那一刻,原本關得嚴實的窗戶,突然吹進來一陣冷風,把她放在桌上的身份證影印件吹得翻了個面。
搬進來的第七天傍晚,麗萍在家煮螺螄粉,剛把酸筍包拆開,那聲呼喊又響了起來:“麗萍!”這次聲音清晰得像是就在耳邊,她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哎”。話音剛落,原本拉得嚴實的窗簾突然被風吹開,她抬頭就看到陽臺欄杆上,搭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和阮曉萍身份證照片上穿的那件一模一樣。她嚇得手一抖,酸筍包掉在了地上,再抬頭看時,外套又不見了,只有欄杆上留著一點淡淡的水漬,像是有人剛把溼衣服搭在上面過。她跑到陽臺往下看,樓下還是空的,對面樓層的陽臺也都沒有人,只有風捲著塑膠袋從樓下飄過。她趕緊跑回屋裡翻出那張身份證影印件,上面的阮曉萍還是笑著的,只是嘴角看起來比之前彎得更明顯了點,彷彿在對著她笑。
麗萍越想越怕,第二天一早就堵在單元門口等張婆婆,軟磨硬泡了半天,張婆婆才嘆了口氣,把半年前的事告訴了她。之前住302的就是阮曉萍,剛畢業在附近的公司上班,長得好看性格也軟,被住在4、5、6樓的三個單身男的盯上了,天天堵著她上下班騷擾,她報警好幾次,因為沒實質證據都不了了之。出事那天晚上,阮曉萍在樓下站了半個多小時,喊那三個男的名字讓他們出來對峙,喊到嗓子都啞了,那三個男的躲在家裡連燈都沒開,她一氣之下跑上了天台,踩空掉了下來,當場就沒了。那三個男的事後還到處說阮曉萍是自己想不開跳樓,沒多久就都搬離了公寓,警察查了半天沒找到證據,最後只能按意外墜樓結案。張婆婆說:“曉萍死的那天,穿的就是那件牛仔外套,她名字裡也有個萍字,估計是把你當成能幫她的人了。”
從那之後,麗萍家裡的怪事越來越多,她晚上睡覺的時候,總能聽到客廳裡有高跟鞋走動的聲音,早上起來會看到茶几上放著一顆薄荷糖,就是阮曉萍帆布包裡的那種。但是阮曉萍從來沒有傷害過她,只是每天傍晚六點半,都會準時在樓下喊一聲“麗萍”,每次麗萍跑到陽臺往下看,都只能看到空蕩蕩的路面和樓層陽臺,連個人影都沒有。有一次麗萍加班到七點多才回來,剛進單元門就看到一道淡白色的影子站在樓梯口,穿著牛仔外套,背對著她,聽到她的腳步聲就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嘴型動了動,還是在說“幫我”,沒等麗萍反應過來,影子就消失了。麗萍站在原地愣了半天,心裡的害怕慢慢變成了心疼,她打定主意要幫阮曉萍討回公道。
麗萍翻遍了阮曉萍留下的所有東西,最後在帆布包的內側夾層裡,找到了一個迷你錄音筆,電量還剩一半,她按下播放鍵,裡面先是阮曉萍帶著哭腔的聲音,是那三個男的堵在她下班路上騷擾她的錄音,汙言穢語不堪入耳,後面還有她打110報警的錄音,最後一段是出事那天晚上的,先是阮曉萍站在樓下喊那三個男的名字,喊到嗓子都啞了,然後是重物墜樓的悶響,之後就只剩風聲了。麗萍握著錄音筆渾身發抖,原來阮曉萍早就留好了證據,只是沒來得及交給警察就出事了。她連夜整理了所有證據,包括錄音筆、阮曉萍的身份證影印件還有張婆婆願意作證的證詞,第二天一早就送到了轄區派出所,警察聽完錄音,立刻表示會重新調查這個案子。
警方很快根據錄音找到了那三個搬離公寓的男人,一開始他們還狡辯說和阮曉萍的死沒關係,直到警察放出了錄音筆裡的內容,又找來了當時的鄰居作證,三個人才終於鬆了口,承認了長期騷擾阮曉萍的事實,也承認出事那天晚上他們就在家,聽到阮曉萍喊他們,故意沒敢出聲。最終三人因尋釁滋事、過失致人死亡被提起公訴,等待他們的是法律的制裁。訊息傳到公寓那天,張婆婆拉著麗萍的手掉眼淚,說曉萍這孩子終於能瞑目了。麗萍回到302,把錄音筆放在了陽臺的窗臺上,風一吹,窗簾晃了晃,像是有人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手腕上的銀手鐲也涼絲絲的,沒了之前的寒意。
案子結了的那天晚上,麗萍正坐在沙發上吃飯,又聽到了那聲熟悉的呼喊:“麗萍!”這次的聲音比之前輕快很多,還帶著點笑意。她放下筷子跑到陽臺往下看,這次終於看到了人,阮曉萍穿著那件牛仔外套,站在路燈下,對著她笑,梨渦淺淺的,和身份證上的照片一模一樣。她對著阮曉萍揮了揮手,阮曉萍也對著她揮了揮手,然後身影慢慢變淡,最後徹底消失在了路燈下。麗萍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銀手鐲,那個刻著“萍”字的地方,已經慢慢失去了光澤,變成了普通的銀飾。之後她再也沒有聽到過樓下的呼喊聲,家裡的怪事也都消失了,晚上再也聽不到高跟鞋的聲音,早上起來也不會再看到茶几上的薄荷糖。
麗萍後來聯絡上了阮曉萍的父母,把她留下的所有東西還有那個銀手鐲都交給了二老,還陪著他們把阮曉萍的骨灰送回了老家安葬。回來之後,麗萍把302重新粉刷了一遍,換掉了之前的舊窗簾,還在陽臺種了幾盆曉萍之前最喜歡的向日葵。張婆婆說,曉萍怨氣散了,早就投胎去了,現在的302就是個普通的房子。後來麗萍在302住了三年,直到升職換了更大的房子才搬走,走之前她特意在陽臺留了一盆向日葵給下一個租客,還留了張字條,說這裡是個很溫暖的房子,放心住。從那之後,這個老公寓再也沒有出過任何怪事,傍晚六點半的樓下,再也不會傳來喊名字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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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木知兮
說好的恐怖副本,玩家們怎麼都把我一個NPC當成靠山?
穿越詭異無限流世界,別人都是艱難求生,木知兮卻連個肉身都沒有。
好在前世的角色創作軟體激活,木知兮能附身於自己親手捏的角色,獲得其能力與背景。
於是——身份不夠神秘怎麼辦?自己編!
勢力不夠龐大怎麼辦?自己吹!吹牛誰不會呀!
更有趣的是,木知兮發現她能隨意修改自己的NPC面板!
作為重度顏控,她第一時間就是把頭頂巨丑無比的血條給摳掉了(嚴肅)
萬萬沒想到,這個純粹出於“顏控”的舉動,直接引爆了整個無限流圈子!
玩家A:“沒血條?你管這絕色NPC叫病弱?她豈不是無法被殺死!”
玩家B:“她的面板上寫着至純至善,是位仁慈神女,大家快去抱大腿!”
為了苟命,木知兮附身神女,隨手給自己的面板加了一行:【隱藏陣營:聖域教堂,古紀元勢力】
玩家瘋了,爭着給她刷好感。做任務,把她當成副本里的唯一生路。
所有人都以為木知兮背後藏着一個傳承萬萬年的古老神國,瘋狂考據她的勢力秘史,甚至為了她的馬甲分化陣營。
只有木知兮知道,從教堂到帝國,從神女到帝女,全是她隨口扯的。
全網玩家考據:“她是隱世勢力神女,是隱藏主線!”
木知兮微笑不語。
不好意思,你們考據出的古老勢力,都是我剛編的。
一個山村中走出的大學生,在因緣際會之下開始了自己的修道捉鬼的生涯,在捉鬼的時後收貨了金錢名利@當然也是收貨了愛情!
在這裡有養詭,有風玄學,u有道法玄奇!
【雙強聯手+公路懸疑+全員智商在線+連環詭案】
左副都御史之女徐綺為尋找失蹤摯友,決心假扮新娘引蛇出洞,沒想到一箭射來個真“新郎”。這位巡按御史大人竟還是個罪犯出身?
這江南水鄉的女子連環失蹤懸案撲朔迷離,死者紅衣高懸,宛如祭品。
一個不走尋常路的叛逆官小姐,一個弔兒郎當的不羈御史,豈不正合適攜手追兇?可沒曾想前面卻是更深的權謀爭鬥在等待他們。
“我是罪人你還要和我完婚?”
“不正好嗎?罪人和罪人。”
詭異末世降臨,惡詭橫行
在規則之內,詭無法殺人
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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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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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場景中,陳木違法了規則
惡詭:你違反了規則,想好自己怎麼死了嗎?
陳木:我說一個數,五個億!買下詭異場景!
惡詭:您的話就是規則。沒人比您更懂規則。
我修道二十九年,被雷劈了七次。
我見過龍。見過踏劍而飛的修士。
還親手撕過猛鬼畫的皮。
…原來我只是個皮孩子,卻因為一次意外變成了痴獃,被稱為守村人。
直到18歲,我才遇到一個來自毛熊國的傻女人。
人知鬼恐怖,鬼曉人心毒。 這是一本傳統靈異小說。
主角:宋末
無CP。遊戲入侵。靈氣復蘇。幕後黑手。副本。無限流。規則怪談。重生。馬甲
......
宋末死了,然後又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活了。
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件東西,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剩餘壽命:6天零23時49分40秒】
【請儘快編寫劇本,延長存活時間。】
......
平行世界的“宋末”是個三流小說寫手,親緣淡薄,前途渺茫,存款少的可憐。
即將代替原主成為“殺人兇手”的女主摸了摸後腦勺上漏風的大洞:實在不行,她再死回去吧。
......
......
天書在手,宋末在平行世界書寫聊齋,編撰神話,什麼七日回魂詐屍。什麼學校里的飄蕩的畫皮。頭七勾魂的鬼差。身披錦繡藤蘿於河中駕車的河神......
最後,夜半墳地狐鬼拜月。紙紮花轎飛出迷霧,又有山精夜宴,狐仙報恩,龍宮海市——
自此,藍星開啟了靈氣復蘇,副本入侵的時代。
......
......
副本里,冒險者九死一生,步步維艱。
副本外,始作俑者坐在電腦前,對着劇本滿臉麻木:
“這都改了第九版了!素材不夠我能怎麼辦現殺嗎啊啊!”
“別催了,新的副本在寫了在寫了!”
“救救孩子,副本滯銷幫幫編劇!”
“副本這個東西我只寫不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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