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叫黃少可的生物學家,專門研究湖泊生態,最近的研究物件就是青嵐湖。
這天晚上,夜色把青嵐湖給罩得嚴嚴實實的,水面上波光粼粼,還映著稀疏的星光。湖邊的蘆葦叢在微風裡輕輕晃,沙沙作響,就像在悄悄說啥秘密似的。黃少可站在湖邊,望著這片看著熟悉又有點陌生的湖水,心裡頭突然就湧起一股寒意。
按說這青嵐湖湖水清亮,魚蝦也多,應該是生機勃勃的。可黃少可就覺著這兒藏著不尋常的東西。湖底淤泥裡有機物多,湖面常年飄著一層淡綠色的藻類。最怪的是,湖裡頭的菱角長得那叫一個旺,大冬天都不枯萎。
黃少可蹲下身子,撥開水面上的浮葉,手指碰到一顆熟透的菱角。這菱角外殼硬邦邦的,還是那種不一般的暗紅色,好像吸收了啥神秘能量。他皺起眉頭,腦子裡冒出個荒誕的想法:要是這些菱角真吸收了湖水裡的特殊成分,會不會留著曾經沉到湖底那些生命的痕跡呢?
他趕緊搖搖頭,想把這荒唐念頭給趕跑。可就在他要起身的時候,湖面突然起了一圈漣漪,一道微弱的光從水下冒了出來。他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道光,就看見它慢慢遊動,好像是個模模糊糊的人影。他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那道光也跟著消失在深深的湖水裡。
黃少可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剛才是幻覺。可他一低頭看手裡的菱角,好傢伙,菱角表皮上竟出現了一道模糊的紋路,就跟指紋似的。
這事兒可把黃少可給驚著了,他心跳還沒平復呢,眼睛緊緊盯著手裡的菱角,手指摸著那冰冷堅硬的外殼。那道像指紋的紋路,他覺著可能是光影造成的錯覺,可在月光下,那紋路好像越來越清楚。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細一看,嘿,那紋路又沒了,就跟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他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想可能是湖水反光讓自己產生了錯覺,也可能是最近研究太投入,變得太敏感了。可就在他要把菱角放回湖裡的時候,水面又有了異樣的動靜。這次漣漪的範圍更大,好像有啥東西在湖底慢慢往上浮。
黃少可大氣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盯著湖面。過了幾秒,水面的波紋慢慢平靜下來,可接著就安靜得有點詭異。緊接著,湖面冒出來一圈圈細細的波紋,就好像有股看不見的力量在攪和這湖水。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心臟跳得那叫一個厲害,一股寒意順著後背往上爬。
突然,湖面中央的水開始打旋兒,形成了一個慢慢轉但挺穩的漩渦。黃少可眼睛瞪得老大,看著那漩渦中心漸漸出現一團模模糊糊的黑影。這黑影好像是水霧聚起來的,輪廓歪歪扭扭,好像在使勁兒掙脫水面。過了一會兒,黑影慢慢升起來,最後變成了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形。
他倒抽一口涼氣,腳不自覺往後退,嗓子幹得都發不出聲。那個人影就靜靜地飄在湖面上,輪廓模模糊糊的,好像隨時都會消失。可就在黃少可以為它要沒了的時候,那影子突然抬起手臂,指著他。
黃少可瞬間感覺血液都凍住了,腦子裡冒出個荒誕的想法:這道影子,好像在召喚他。
黃少可手指上還留著菱角的冰冷感覺,心跳快得像敲鼓,耳邊好像還響著湖面上那道黑影沒聲音的召喚。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趕緊把手裡的菱角裝進隨身帶的密封袋裡。他是個生物學家,知道自然界好多生物都有獨特的適應能力,可眼前這事兒,超出他的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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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房表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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