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剛好有一輛火車進站,那高亢的汽笛聲驟然響起,方芳一個激靈猛的睜開了眼,呆萌的表情讓陳建國笑了笑。
"到了?"她臉蛋上還帶著睡痕,眼睛慢慢發亮:"我們到火車站了嗎!"
陳建國不動聲色地將她扶正,才點了點頭道:“馬上就到了。”
此時車正好停在火車站大門,司機不等兩人發話,麻溜的先下車幫兩人拎起行李。
陳建國也扶著她下車。
此時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火車站裡的旅客並不是很多。
託方芳的福,陳建國也總算坐上了這個時代的硬臥車廂。
年代文在後世他也看了不少,可不想跟人擠在那如悶罐般的硬坐車廂。
這個時代的硬坐可不是後世有一層軟墊的空調硬坐,而是隻鋪了層木頭的實木坐椅。
空調就別想了,就是風扇都沒有,雖然這個時節北方已經快入冬。
但一路南下到魔都,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旅途還是在秋老虎的勢力範圍內。
兩人進入硬臥車廂時,上鋪還沒有人。
將行李放好,陳建國又在兩人的行李上隔空施了個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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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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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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