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站在劇院門口的廊簷下,雪花在昏黃的路燈下紛飛如絮。
他緊了緊呢子大衣的領口,目光在人群中游走,打量著這個時代有時間和閒情來影劇院的人都是什麼樣的人群。
忽然,一抹熟悉的紅色映入眼簾——李紅珠也沒有帶傘,而是戴了頂軍帽,穿著件嶄新的軍綠色格子呢外套,正從公交站臺款款走來。
"建國同志!"她小跑幾步,臉頰被寒風吹得通紅,"等很久了吧?"
陳建國笑著遞過另一把黑布傘:"剛到。今天演《智取威虎山》,聽說楊子榮的扮演者是從長春電影廠特意請來的。"
兩人隨著人流進場,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雖然是並排坐著,可是這個進代也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前後左右都有無數雙眼睛時不時的看著自己身邊的人。
陳建國對這個時代的樣辦戲也很新奇,看著看著,覺得比後世的話劇好看。
就是表演時有點誇張了一些,如果能收一點,倒是符合他的胃口了。
他也留意著一旁的李紅珠,這姑娘看得倒是非常的投入。
好幾次他都看到姑娘臉上的神情隨著舞臺上的劇情不停的變化,高興時甚至還會拿著小手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腕。
陳建國能確認她不是故意的,但也不敢確認她是不是有意的。
只是在看完戲後,兩人有意無意的都牽過對方的手,走在一起的距離也從進劇院時的五十公分到出劇院時不足十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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