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壽公主一人性命,和邊疆將士千萬人的性命比,似乎任何人都知道該如何選擇,皇上從前由著長公主,恐怕也是私心裡有所偏向,但如今形勢變化,她一人哪裡比得上大秦的千里江山?這亦是極為無奈的一回事。權仲白默然不語,皇上略有幾分自嘲地一笑,又道,“早知道,就不和西班牙人開戰了,明潤和升鸞,朕都還是信得過的,要打就狠狠地打吧,還好國庫裡有錢……南邊,也始終都不會是問題。”
餘下魯王的問題,變數那就大了,畢竟隔了一整個大洋,雙方對彼此的情況都毫不瞭解。皇上也沒提這事,而是續道,“這些朕都不大擔心,有楊閣老在,羅春和西班牙人,鬧不起來的,北邊的女真族現在不過是茍延殘喘,俄羅斯人對我們也沒有什麼想法。”
他頓了頓,頗有深意地望了權仲白一眼,又續道,“就有一件事,我心裡很不安寧,子殷你知道朕說的是什麼事吧。”
權仲白略一思索,也就明白了皇上為什麼非得在今時今日,和自己掏心挖肺、天南地北的瞎扯,他沉著地道,“是密雲的那批火器吧。”
皇上鄭重地點了點頭,“這件事總令我非常不安,雖不算我的心腹大患,但我有一種感覺,如果今時今日置之不理,恐怕將來有一天,變生肘腋時,要再撲滅,那就為時已晚了。”
等待的滋味,總是很難熬的。尤其當太夫人顯得氣定神閒、成竹在胸時,蕙娘更是罕見地有幾分心浮氣躁。要不是還要在長輩跟前,撐著未來主母的架子,只怕她早就在室內來回踱起方步,以舒緩那焦慮的心情了。好在良國公今日也算是言而有信,不過一盞茶工夫,他便踏入了擁晴院的門扉,衝母親用眼神打了個招呼,蕙娘站起身來給他行了禮,頗有幾分驚異地望了雲管事一眼——這個雲管事,也實在是夠受寵的了,居然連擁晴院都跟著進來,甚至在太夫人跟前,也顯得那樣從容不迫,半點都沒有男寵常見的心虛。
太夫人也不知是養氣功夫太好,還是已經承認了良國公的荒唐,她神色不變,對雲管事視若無睹,反而起身道,“既然都來了,那就進裡屋說話吧。”
這所謂的裡屋,卻亦不是太夫人日常起居的花廳——就在她臥室裡,竟同良國公的小書房一樣,也有一間小小的暗室,因無外人在場,還是同當時一般,雲管事開了門,守在門口,眾人依次鑽進了暗室裡。蕙娘也很佩服這些長輩們,就在前幾天,才剛發生過那樣的不快,他們卻還是若無其事地坐定了,彷彿根本就不怕,這幾個人裡,再出一個權季青。
出乎她意料的是,這一次雲管事也跟進了暗室,他返身關了門,垂手侍立在門邊,顯得那樣的謙和本分,蕙娘掃了他幾眼,見眾人均若無其事,也便默不吭聲——到得此時,她實在也已經明白了,隨著權季青的倒臺,她和權仲白上位世子,已是鐵板釘釘,權家長輩,亦是準備把檯面下的一些東西,和她分享了。
“季青此番逃脫以後,聽說衝粹園內外的警備,業已經是提高了一個水準。”良國公開門見山,也是天外飛來一筆,竟從此開始。“我收到一點風聲,聽說你這麼安排,主要還是忌諱著在密雲運送火藥的那個組織對你不利,可有此事?”
大家都開啟天窗說亮話了,蕙娘自無不應之理,她坦然道,“正是如此,這個組織私底下翻雲覆雨,頗有些針對我的行動,就是四弟的那番行為,我以為一個國公位都不大好解釋,否則以他能耐,去哪裡尋那麼一株藥來?防人之心不可無,兩個兒子都在衝粹園,自然是小心為上,因此媳婦便做了那一番安排。若是安排得不好,還請爹多加指教。”
“這也是你為人把穩的意思。”良國公微微一翹唇角,倒是並無不悅,“我就想知道,你憑什麼以為這組織針對的就是你呢?我看,仲白去調查密雲那件事,多半也是因為你的那碗藥,不然,他未必會那麼多事。但這二者之間怎麼聯絡在一起,我就毫無頭緒了。”
蕙娘心念電轉,一面揣測著良國公到底知道多少,一面毫不停歇地答道,“是我從前的未婚夫焦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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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片攻,全程1V1】
近來快穿市場飽和,系統3085好不容易搶到個野生宿主,長得好看還聰明,它想這把轉正穩了。
然而進入副本後——
3085:你是個舔狗,每天除了上課,還得給主角攻當舔狗,卻只能被主角攻當眾羞辱打臉。
宋涼:太麻煩,花錢找個滴滴代舔。
3085:你為了主角攻忍辱負重爬上反派的床,卻還被主角攻誤會,最終被反派折磨至死。
宋涼拿着小皮鞭、小手銬等不明道具扔在反派跟前。
反派:……
宋涼:不會?我教你?
反派目光幽沈:好啊。
世界二:
3085:你是被主角攻pua的假皇帝,你為了主角攻在反派面前委曲求全、以色侍人,最終卻被主角攻當作棄子,推翻皇位、五馬分屍。
宋涼:可我是皇帝。
3085:假的。
宋涼:把他們都殺了,我就是真的。
3085:……啊?
世界三:
3085:你天生廢靈根,被家族、未婚夫和師門厭棄,最終你為蒼生赴死,世間無人再記得你。
宋涼:不行,我得裝個大的。
某反派:你敢。
宋涼:咱倆不是不熟嗎?
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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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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