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靜靜的喝了起來。他剛才的話雖然是為了安慰方席這個受害者,不過卻也是這麼想的。
那一隻飛鏢把方席封了口也就罷了,到時候,即使王茂平按已有的線索,再怎麼去推測,想來也不會有什麼收穫。那案子就只能成為無疾而終的懸案。
而如今方席不僅活的好好的,還被帶到了府衙。如果回家之後,還有人敢對他出手,那麼勢必會引起官府的警覺。到時候,徹底吸引了官府的注意,可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
事實上,也正如王茂平所猜測的那樣。
“那個方席竟然被帶到了府衙,你們到底是做什麼吃的!”
“是屬下沒有把握住機會,沒能滅掉方席的口,請您責罰!”此時房間之中,一個人跪地請罪。
“責罰,責罰有什麼用,找到腰佩的下落要緊!你們到底有沒有問出腰佩在哪裡!”
“依屬下看來,那個方席應該真的並不知情!”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一臉的晦澀難明,茶杯從手下之人的耳邊劃過,隨後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變得四分五裂。
“混蛋,那你們之前是怎麼打聽到他的身上,如今還引起了官府的注意!”
“是屬下無能,請您責罰!”手下連忙低頭認錯。
“無能,是夠無能的——”男子憤怒的又拿起一隻茶杯,不過下一刻,卻被敲門聲打斷:“什麼事,說!”
“是,那方席如今已經回到了武館,您看,我們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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