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位,莊墨韓平和點頭:“長公主說的也有道理。”說著莊墨韓伸手,抓起桌上那捲古舊紙卷,輕輕一推,攤開,紙上狂草一般,寫著七言後四句詩:“這是家師當年親手所書,紙張年月不可作假,這算不算得上憑據?”
長公主還裝模做樣的皺著眉默默看完紙上詩句,很是低落:“確實是這四句…..”
話落,長公主慢慢坐了回去,神情蕭索,從這個動作心理學來說,這就算是認慫了,有太監過來,把那古舊紙張分別傳遞給慶帝以及太子二皇子觀瞧,然後又傳到席間,所有人臉色都不大好看。
辛其物斜著眼小心地看看範閒,果然還在喝酒。
而寶兒的小手已經壓倒了那件二皇子當年的文士袍上。
此刻她的眼神反而變的鋒利。
寶劍出鞘前,劍鞘必是華而無光......
二皇子時刻注意著寶兒這邊的舉動,心中不知怎麼的,既興奮又帶著忐忑。
對面,莊墨韓輕嘆一聲:“其實就算沒有這張手書,也能看出端倪。這後四句,其中真意,潦倒蒼涼,若不曾經歷大起大落,嚐遍人間悲喜,卻又怎寫得出如此意境,範公子正值少年,風光之時,又如何生出這般悲涼心境。唉,少年強說愁,過猶不及也。”
最後幾句,算是蓋棺定論,莊墨韓也開始端杯飲酒,看樣子是到此為止了,此時場面上極其古怪,所有人都七情上面,唯獨莊墨韓和範閒這兩位風波中心的人物,還在安然吃酒,好似在對飲一般。
這時,砰地一聲,郭保坤一巴掌拍在桌上,整張臉都激動得發光:“陛下!範閒欺世盜名,無恥之尤!這般行徑,實在是將本朝文人的臉面都丟盡了!懇請陛下將此文賊革去功名,趕出京都,從此永不錄用!”
寶兒連眼神都不用看,心裡一個勁的鄙夷.....範閒.....何時來的功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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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男二上位】【桀驁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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