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黑皮有些不敢相信,“白爺我……我可以走了?”
“怎麼,還想我給你來頓壓驚飯?”
劉黑皮頭搖到一半兒,想到貼頭皮懸著的飛刀,趕緊打住,陪笑道,“不是,我這不是還動不了麼?”
“我不想髒了腳,喊你的人上來給我把刀拔了。”
劉黑皮忙扯嗓子喊了個手下上來給飛刀拔了,劉黑皮不敢大意,親手捧了交給白袍男子。
白袍男卻還不接,劉黑皮就那樣捧著飛刀等著,大氣都不敢喘。
劉黑皮的手下很有眼色,忙撕下大片的衣角給那幾把飛刀擦了,又跟張貴要來乾淨帕子再擦了一道,恭敬遞過去。
白袍男接了,滿意了,開恩道,“別杵著了。”
劉黑皮這才敢帶著手下往外走,堪堪走到樓梯口時,白袍男悠悠地補了一句,“回頭有大禮奉上,等著罷!”
劉黑皮身上一顫,差點栽下樓梯。
“你們可以往北邊打聽下,想和我們爺講條件的現在都是什麼光景了。”白袍男冷哼,“我既能叫你走,也能隨時給你弄回來,你就是躲到天邊都沒用,還往外說嘴?你大可以試試。”
劉黑皮慌忙回身,“白爺,我真殺死不敢了。”“記住了,這家茶鋪子往後我們罩著了。”
劉黑皮忙不疊點頭,“我往後一定繞著這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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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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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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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