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人心裡暗自偷笑,這不是很簡單就可以看出這支筆有問題嗎?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是手上握住鋼筆,另一隻手穩穩地接住了即將“摔倒”的阿姨,但是她好像在未人的懷裡看到了什麼,我看到她的嘴角莫名揚起。
“謝謝你,同學。”
阿姨慢慢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頭便伸出手向未人索要鋼筆。
“阿姨,我還沒看呢。”
未人依然假笑著,低頭看向手中的鋼筆。
“同學,方便的話,借一步說話可好?”
阿姨的目光看向毫不知情的我,我轉頭看向兩人,幹嘛,怎麼這麼突然就要借一步說話?合著我在這裡礙事了是吧。
“阿姨,有什麼話直說就行,幹嘛還要避著我的同學呢?”
未人炫耀似的搖了搖手上的鋼筆,手上握著你的“證據”,只是逗一下這麼快就按捺不住了。
“同學,你的脖子上好像起皮了。”
未人立馬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趕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隨後點了點頭。
阿姨笑著走到距離我大概十來米的地方,未人煩躁的走了過去,心說閻欣念威脅人的招數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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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女死祭+白月光+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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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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