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早就順著縱橫交錯的巷弄散進了各家各戶的煙火裡,掛在鋪子門楣上的布簾被穿堂風掀得微微晃盪。
後屋儲物間裡堆著裝桂花蜜的玻璃罐,還飄出半縷沒散乾淨的甜香。
忙活完當晚最後一單收尾,林青檸和林婉兒連擦櫃檯的力氣都懶得即刻提起來,倆人對視一眼便笑出了聲。
索性一前一後走到牆角,搬起那兩張疊放著的老竹凳——那凳子是鋪子剛開張時從巷口老木匠手裡淘來的,竹身泛著年年歲月磨出來的暖黃包漿。
凳腿處還纏著兩圈之前斷過又重新箍上的細竹篾,指尖剛碰到凳面還能留著一點白日里曬過的餘溫。
她們抬著竹凳慢慢挪到鋪子的青石板門檻外,凳腿和凹凸不平的石面蹭過,帶出兩聲熟悉的“吱呀”輕響,像和這個相伴了好幾年的老巷打了個軟乎乎的招呼。
倆人側身挨著竹凳的邊坐下,門後掛著的兩把蒲扇剛好順著手邊就撈了過來。
蒲扇的邊邊角角早就被常年攥握的指尖磨得發毛,扇面上印著的舊年畫掉了大半的顏色,只剩下幾朵模糊的淺粉牡丹痕跡。
把蒲扇捏在腕子上慢悠悠晃著,扇面劃過溫熱的夏夜空氣時帶出細碎的“沙沙”風響,風裹著巷子里老樟樹的清香味從領口鑽進去,把後脊殘留的最後一點燥熱都掃得乾乾淨淨。
不遠處巷弄深處傳來晚歸的阿婆喊小孩回家吃飯的聲音,混著隔壁修鞋鋪老闆收拾工具時的金屬輕撞聲。
遠處街角賣冰粉的推車叮鈴晃過銅鈴,這些細碎的聲響湊在一起,沒有半分城市裡緊繃的嘈雜,反倒成了最讓人鬆弛的背景音,連攥著蒲扇的手腕都不自覺放軟了力道。
林青檸抬著手搭了搭額角被穿堂風吹亂的碎髮,髮梢蹭過帶著薄汗的皮膚,帶著點巷口老桂樹飄來的淡香。
指尖不經意往下滑的時候,觸到了腕子上那隻戴了快多年的舊木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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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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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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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未婚夫:“沈鹿,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思思是我的未婚妻。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考慮一下。..”
沈鹿把男人的頭壓進了泔水桶:“我知道一個屁!”
現任未婚夫:“喲喲,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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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伸手擋住了她的路:“如果我說,我都想要呢?”
沈鹿彎腰,走近男人:“你確定,你能行嗎?”
男人的臉色怒紅:“沈喲喲,這是你自己說的!”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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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