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山遍野的新綠順著起伏的山脊往遠處鋪,一直鋪進天與山相接的霧色裡。
村口小學的操場邊,那棵已經立了上百年的老桐樹正開得熱烈,傘狀的樹冠把大半個操場都罩進了陰涼裡。
淡紫色的花串攢在深綠色的葉片間,風一吹,就有細碎的花瓣打著旋兒往下落。
每到這樣晴好又不燥熱的春日午後,林青檸總會把孩子們的語文課搬到這棵桐樹下上。
她靠在教室門口的門框上,看著孩子們呼啦啦起身,小手麻利地疊好桌上的課本,搬起自己那隻刻著深淺紋路的小木凳子——那是每個孩子從自己家裡帶來的,有的凳腿還被家長重新加固過,凳面磨得發亮,刻著孩子歪歪扭扭的名字。
孩子們按著平日裡排好的隊伍,小皮鞋和布鞋踩在黃土鋪成的走廊上,發出輕輕的“噠噠”聲。
沒有人大聲喧鬧,只是偶爾有幾個年紀小的孩子忍不住偷瞥一眼桐樹方向,眼睛亮得像浸了山泉水,可也只是抿著嘴乖乖跟著隊伍走,沒一會兒就整整齊齊站在了樹蔭下。
在林老師輕聲的指令裡,孩子們把小木凳子輕輕放下,挨挨擠擠卻又整整齊齊坐成幾排。
一雙雙小靴子安安分分放在凳子前,背挺得直直的,安安靜靜等著上課。
只有鼻尖隨著風輕輕動著,貪婪吸著桐花甜甜的香氣。
軟軟的山風順著峽谷的缺口吹過來,帶著山澗溪水的涼意,還有遠處野杜鵑的花香,輕輕撓過老桐樹的枝葉,引得整棵樹都輕輕晃了起來,像是老翁慢悠悠晃著腦袋哼著山曲。
一團一團帶著清香的淡紫色桐花瓣慢悠悠脫離了花柄,打著旋兒從半空中飄下來,一片接著一片,像下了一場軟乎乎的紫雪。
有的花瓣落在孩子們毛茸茸的髮梢上,給黑亮的頭髮別上了一朵淡紫色的小裝飾,跑起來的時候花瓣也跟著晃,卻沒人捨得伸手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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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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