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也從來不會對顧叢疏這麼說話，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把這話說出口之後，心裡的包袱終於少了一分。

自己總要學著給自己減負，不能什麼都揹負在自己的心裡，久而久之都成了她那張極其沉重的殼。

“小許。”

許杏仁還沒完全緩過來，顧叢疏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

“你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叫我。”

“有手機，你可以不來我房門口。”許杏仁說。

“抱歉。”顧叢疏歉意地說，“我一著急就忘了。”

“你確實是不會照顧人，先學著好好照顧自己吧。”隔著門，許杏仁的語氣不算是客氣。

要是以前的顧叢疏，這時候就該說讓自己別鬧了。但今晚的顧叢疏真的很奇怪，只是在外面沉默了一會兒就說，“以後總會學會的。”

這個晚上許杏仁睡得不算好，畢竟是受傷了，睡的不習慣。這裡的住宿條件也就是這樣，她在清早矇矇亮的時候就清醒了，拄著柺杖開啟門。

沒走兩步，隔壁的房門就開了。

顧叢疏睡眼朦朧地出現在門口，眼圈黑得像國寶，一看到許杏仁出來了就和條件反射似的要來扶，結果被門檻絆的跌了下。

許杏仁很想把臉板起來，但還是沒忍住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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