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們發現的演算法漏洞就像此刻投影中那個微小的引數偏差，在量子計算機的混沌運算裡綻放出妖冶的藍光。

他抓起桌上的量子威士忌一飲而盡，冰塊的碰撞聲與窗外電磁屏障的嗡鳴產生詭異的共振。

“把暗物質探測器的專利質押給澳門賭場。”他突然將酒杯按在杜瑤劃出的模型上，琥珀色酒液順著中子反射層的紋路蔓延，“系統提示量子骰子的坍縮機率存在0.7%的觀測漏洞。”

杜瑤的貂絨外套突然泛起防禦性的電磁漣漪，她轉身時髮梢掃過全息投影，二十三個暗網投資人的虛擬形象頓時在資料流中碎成星塵。

“上週你抵押的是特斯拉的超級充電樁專利，現在連實驗室的核心資產都要……”

她的話被突然闖入的加密全息廣告打斷。

某位穿著唐裝的虛擬荷官正在推銷澳門新開的量子賭場：“每局賭注可兌換成標準黃金期貨合約，我們的骰子是直接從歐洲核子研究中心……”

臧楓的神經介面突然迸出電弧，在防彈玻璃上燒灼出焦黑的拓撲圖。

他扯開襯衫第三顆紐扣時，露出鎖骨下方新植入的碳纖維晶片組——那是上週在暗網診所做的手術，此刻正在皮下泛著幽藍的脈衝光。

“還記得我們在拉斯維加斯破解輪盤賭的演算法嗎？”他的聲音裹挾著資料過載的沙啞，指尖在虛空中劃出克萊因瓶狀的數學模型，“這次只需要讓骰子在四次元空間完成兩次自旋……”

杜瑤的智慧耳墜突然發出伽馬射線警報，她抓住臧楓手腕的瞬間，奈米級感測器已經讀取到他體內飆升的腎上腺素。

“你的血清素濃度只剩正常值的13%！”她的指甲在增強現實（AR）投影裡劃出血紅色的醫療警告，“上次在急救艙，醫生說再這樣透支神經系統……”

暴雨突然在電磁屏障外凝成懸浮的冰晶，臧楓望著玻璃幕牆外倒懸的東方明珠塔，忽然將整瓶神經修復劑倒進威士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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