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兩人躺著躺著自然滾到一處,沈慮剛洗過澡,吐息間滿是清冽的、難以忽視的薄荷香氣。
屋裡燈都熄滅了,但並不昏暗。亮度剛剛好,足夠甘甜看清沈慮的肌肉走向,又不足以看清他幽暗的表情。
唯一的光源是床頭邊的投影儀,藍紫色的光線幽幽地投射到白布上。片子是沈慮選的,一部很經典的戰爭片,甘甜不感興趣,也分不出注意力去看。
沉重的鼓點、衝鋒的號角,還有激烈不斷的槍聲縈繞耳側,但都沒有來自沈慮身上的薄荷氣息纏得緊。
甘甜很多次被磅礴的背景音吸引注意,又反覆從游離的邊緣被沈慮拽回來,他眼神篤定地盯著她,不允許她有一刻游離。
但在她每次回神看向他時,他又變成了那個審時度勢的沈慮。
投影還是周煥購置的,他在宿舍下單時,興致盎然地跟於嘉寅討論品牌和功能。言語間都在暢想與甘甜窩在床上一部一部看電影,以此來打發冬日的閒暇時間。
卻不想安裝好不久,兩人就迎來鉅變。
周煥沒能用上,電影最後是當日旁聽的沈慮看了。
沈慮今夜格外強勢,手摁住甘甜的腕骨,強勢又不容置喙地插入她的掌心,與她十指緊扣。
這種親密無間的時刻,情緒是可以透過肢體傳染的。
甘甜感受到他的不安和緊張,耐著性子順著他的意說了不知多少句“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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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 男二上位]【叛逆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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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三年她只是替身而已。
為了拿回父親的遺產,桑晚答應母親相親。
誰知,她相親走錯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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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修看到桑晚手中的戒指,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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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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