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聽完有點佩服王栩,感覺第一次要重新認識他一般。
工作中的他和平時判若兩人,更嚴肅和專業:“那就請個養豬方面的專家來給出點意見吧,這個豬舍怎麼建,進一些什麼豬,飼料的配比,日常基礎的病預防和治療。”
徐崢嶸拍板答應:“行,請專家來,我們要做就盡全力做好。”
書記吳耀話比較少,喜歡傾聽,關鍵時刻補充一點重要的資訊:“我覺得等人全部招聘好之後,請專家過來統一開個會,讓他們自己記錄,有什麼不懂的及時問。”
王栩又補充了一點:“徐叔,可能需要你去和上面溝通一下,現在養豬是不是有補貼政策,爭取最大的利益。”
徐崢嶸連忙應承:“好,叔明天就去辦。我和老吳也都是信任你倆,顧汐能提出這個方案,上面也挺支援的,我們要是做的好,是要全省推廣的,到時候真是全村榮耀。
王栩,叔也是看著你長大的,對你印象也特別好,雖然平時不聲不響也不合群,但做事靠譜,又有顧汐看著你,我放心。”
吳耀笑著打趣:“要是養豬場辦得到,王栩也能拿得出手一點。我更看好顧汐,能把王栩都帶著進步了,佩服佩服。”
顧汐被說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瞪了眼王栩。
王栩心裡美滋滋的:“叔,我還在考察階段,可就靠養豬場的成績才能有物件。”
幾人都達成統一,就進入到了招聘階段,王栩不方便出面,就由村長,書記還有顧汐組建成三人工作隊伍,廣播通知在三天後進行招聘。
王栩看顧汐都準備好了,這兩天不忙:“天快要冷了,帶你去鎮上再看看有什麼要買的吧,別到時候下雪就出門不方便了。”
顧汐也想出去逛一逛,順便去國營飯店再看看有沒有什麼新品沒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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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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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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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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