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局瞬間扭轉。南方的修仙者們得到新命令後,不再對敵人手下留情,紛紛全力出擊。一時間,喊殺聲震天,靈力光芒閃耀,戰場變得更加慘烈。
王煞看到這一幕,震驚不已。她心急如焚,可卻被陶緊緊纏住,根本無法去救自己門派的弟子。“陶!” 她聲嘶力竭地尖叫著,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她深知,此事過後,她在門派中的威望定會一落千丈。
“怎麼啦,老婆?” 陶鑫笑著回應,雖然他內心並不認同這種命令,但也沒有阻止其他人。他只需牽制住妻子,以免不得不對她下殺手。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戲謔,彷彿在故意激怒王煞。
陶鑫的話讓王煞的臉漲得通紅,如同熟透的番茄。她體內的能量如同洶湧的火山般四溢而出,使得她本就威力驚人的攻擊更上一層樓。衝擊波愈發強烈,所過之處,樹木紛紛折斷,地面也被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戰場變得更加混亂不堪。
...
戰鬥仍在激烈地繼續著,但北方門派在南方修仙者的猛烈攻擊下,被打得節節敗退。他們丟盔棄甲,不得不退回到那艘半毀的船裡以求喘息。所幸,至少還有部分防禦法陣仍在艱難地運作著,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勉強抵擋住了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他們躲在船內,暫時止住了頹勢。王煞怒視著陶鑫,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他吞噬。但她並未貿然出擊,因為她清楚,沒有援手的話,出去無疑是自尋死路。她只能遠遠地瞪著這個背叛她的前夫,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瘋長。
陶鑫則悠然地坐下來恢復靈力,一邊等待更多敵人出現。雖然他對妻子手下留情…… 但對其他人可不會客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酷,彷彿在等待著獵物上鉤。
陶鑫拿出隱匿符和通訊符,迅速向謀士彙報情況。
“我們必須守住這裡,直到一切結束。” 謀士透過符篆嚴肅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陶鑫皺起眉頭,面露難色,“這可能得花上好幾個月……”
“那你最好趕緊恢復靈力。” 謀士不屑地哼了一聲,他對王煞還活著這件事極為惱火,因為這會讓一切變得更加複雜。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滿與焦急。
“我會盡力的。” 陶鑫結束通話了與謀士的通訊,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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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欠下賭債,大哥為了護他被打折了腿,嫂子哭着賣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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