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四周又靜了一會。
顧南枝都聽懵了:“你剛剛……在說什麼?”她拿筷子的那隻手微微一動,簡直不敢相信:“什麼叫做回去……德國?”
傅既琛則一臉平靜,假裝看不到她的情緒波動,非常程式化地贅述:“我都安排好了,你在巴伐利亞的那棟房子雖然離學校近,但面積比較小,上下樓只有幾個獨立房間,不方便傭人入住,我建議你搬到慕尼黑那座城堡去,畢竟我們曾經在那裡居住過,你對周圍環境也比較熟悉……”停了停,又說:“我會讓張嫂陪你一起過去,你身邊有個熟人照料,我也放心……”
他到底在說什麼?!
這話說得頭頭是道,可顧南枝感覺自己顱頂都要冒煙了。
敢情他是早就計劃好了?不然怎麼連學校、住所、以及陪讀的人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室內的光線依稀散漫在男人俊美的五官上,明明清晰奪目,可恍神間,顧南枝忽然覺得自己看不懂他了。
明明他昨晚還那樣熱情纏綿地擁著她,為什麼睜開眼後,他又冷漠地趕她走呢?
她不懂……
這種感覺就好像她主動送上門,被人玩弄後,丟到一旁的無助與屈辱。
羞憤的情緒佔據她整個大腦,使得她太陽穴隱隱作痛,眼睛瞬間就紅了。
“你的意思是讓張嫂跟我去德國陪讀?你有問過她的意見嗎?這種背井離鄉的事她會答應嗎?”她儘量使自己瞧上去冷靜一些。
傅既琛斬釘截鐵地說:“她會答應的。”默了默,直視她的雙眸,用極為淡然的語氣說:“我這段時間比較忙,過幾天再找個時間跟她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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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
喬軟以為裴庭舟對她也是有過一絲動心的。
至少在床上的時候,他會勾着一雙魅人的眸子一口一個裴太太地喚她。
可是,現實還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上一刻還掐着她腰抵死纏綿的男人,
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
頸間餘溫未消,喬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
“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喬軟,你不會忘了?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吧?”
後來,她如他所願,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
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五年後,一場郵輪聚會。
裴庭舟無意撞見了一個手裡牽着小奶娃的女人。
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當場瘋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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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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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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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