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左手腕痛得發麻發辣,當她緩過神後,才瞬息感知到,原來自己的手,同樣也被燙傷了。
一時,劉媽的鬼哭狼嚎驚動了別墅所有人,就近的傭人與廚師最先跑出來,也不敢上前問個究竟,站在三步之外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一副吃瓜群眾的八卦樣。
權當看個熱鬧。
大概一分鐘左右,客廳裡的劉嫣禾與陸之柔隨之趕到。
“到底怎麼一回事?”劉嫣禾帶著責備且尖銳的女高音,目光炯炯覷向顧南枝。
那一刻,顧南枝只覺得心如刀割,刀刀見血……
她不想被這樣一雙無情且冰冷的眼睛,灼傷到自己的心,頃刻側過眸,避開媽媽投來的視線。
正當她想要開口解釋些什麼時,對面哭啞著嗓的劉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她雙手合十,不受控制般哆嗦起來,表情哀痛卻又虔誠地求道“太太,請您別怪南枝小姐,都是我不好,擋了她的去路,下次我會注意點,躲得遠遠就好。”
這話說得委屈至極,言外之音,就是說顧南枝強行撞上去的咯?
這下,顧南枝可不依了,她知曉,這位劉媽打小就討厭她,小時候更沒少欺負她,總是明裡暗裡對她貧嘴又使壞。
可是,現在她已經長大了,不是十五歲,更不是五歲,她能不能有點長進,換種玩法,來點新鮮有邏輯的,別侮辱他人智商!
“劉媽,請您講講理,您身高比我矮上一個頭,假如是我先撞的您,那盅冰糖燉燕窩為何不直接淋到你頭上,反而繞開你的頭顱,直接沾到肩膀處,您不覺得神奇,我還嫌智障了,汙衊人之前最好先考慮一下基本法。”她一字一頓地陳述著,面容莊嚴且肅穆,氣勢上竟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瞬時,陸之柔呆了一呆,被這樣的顧南枝驚得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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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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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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