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破開江面氤氳霧氣緩緩駛來,船頭白衣公子玉笛橫唇,笛聲清越如碎玉投壺,卻隱隱帶著金石之音。葉清玄體內龍淵劍震顫愈發劇烈,黑金色紋路順著劍鞘脈絡流轉,與笛聲形成詭異共鳴。冷霜湛瀘劍藍光驟盛,冰寒之氣在掌心凝結成霜花:“此人氣息深不可測,笛聲中暗藏劍意!”
紅衣女子擦去唇邊血跡,眼中閃過忌憚之色,血色長綾不自覺地纏緊手腕:“是琅琊玉笛客!傳聞他能以音律馭使萬劍,連幽冥殿都曾重金邀他出山......”話音未落,笛聲陡然拔高,江面驟然掀起巨浪,浪尖竟凝結成千百柄透明水劍,在月光下折射出森冷寒光。
天機子天機羅盤上裂紋蔓延,指標竟被笛聲震得斷裂:“不好!這是失傳已久的《九霄龍吟曲》,能引動天地劍意!”南宮逸慌忙展開殘破的古籍,泛黃紙頁無風自動:“據記載,此曲需配合上古玉笛吹奏,每一個音符都蘊含劍意殺招!”
玄冰宮主寒玉劍橫於胸前,周身寒霜擴散成冰盾:“哼!任他音律玄妙,在絕對力量面前也不過是花架子!”說罷揮劍斬出,萬道冰稜裹挾著玄冰宮絕學“千里冰封”,直取畫舫。然而冰稜剛觸及笛聲形成的音波屏障,便瞬間崩解成漫天冰晶。
白衣公子終於放下玉笛,嘴角笑意未減,聲音卻如寒潭落雪:“玄冰老兒,你這寒玉劍的火候,可比你師父差遠了。”他屈指輕彈,一縷笛音化作流光洞穿冰盾,玄冰宮主倉促間後撤三步,衣襟被劍氣割開半尺長的裂口。
蕭遠朱雀火焰暴漲,化作赤紅火鳥衝向畫舫:“閣下無故插手,到底有何圖謀?”玉笛客抬手輕揮,笛聲化作無形劍網將火鳥絞碎,火焰殘骸如雨墜落,在江面燒出丈許寬的火海。他望向葉清玄手中雙劍,眼中泛起奇異光芒:“龍淵湛瀘現世,本該是武林盛事,可惜......”
“可惜什麼?”葉清玄強撐著透支的體力,龍淵劍黑金色劍意與湛瀘劍冰藍之力在體內緩緩流轉,試圖修復受損經脈。玉笛客指尖撫過玉笛上古樸紋路,幽幽道:“可惜這雙劍承載的不僅是初代劍神傳承,更是開啟‘幽冥劍閣’的鑰匙。”
此言一齣,在場眾人皆是色變。紅衣女子嬌軀微震,血色長綾無風自動:“幽冥劍閣?傳說中藏有能顛覆武林秘寶的禁地?”天機子顫抖著撫摸羅盤:“古籍記載,幽冥劍閣每百年現世一次,上一次開啟時,江湖血流成河......”
玉笛客輕笑一聲,笛聲再起,畫舫周圍突然浮現出無數青銅古劍虛影:“不錯。而劍冢殘片便是啟動幽冥劍閣的陣眼,如今殘片現世,雙劍共鳴,幽冥劍閣的封印已鬆動三分。”他目光掃過眾人,“你們以為紅衣女這丫頭為何執著於劍冢殘片?她背後的幽冥殿,早已盯上了幽冥劍閣。”
紅衣女子臉色驟變,血色長綾如毒蛇般射向玉笛客:“你胡說!我不過是覺得劍冢殘片有趣罷了!”玉笛客笛聲一轉,青銅古劍虛影組成劍陣,輕易將長綾絞成碎片。紅衣女子踉蹌後退,嘴角溢位鮮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葉清玄握緊雙劍,感受到體內兩股力量再次躁動:“閣下既知曉這麼多,想必也有破解之法?”玉笛客讚賞地看他一眼:“聰明。想要阻止幽冥劍閣現世,唯有集齊十二塊劍冢殘片,以龍淵湛瀘雙劍為引,重鑄初代劍神封印。”
“可我們連殘片下落都不知曉!”南宮逸急道。玉笛客玉笛輕點,江面浮現出十二道虛影,每道虛影中都有一塊刻滿符文的殘片:“這十二塊殘片分別藏於江湖十二處秘境,每塊殘片都由強大劍意守護。想要獲取,絕非易事。”
冷霜將湛瀘劍橫在胸前,冰藍眼眸倒映著虛影:“就算再難,我們也會去。”葉清玄龍淵劍指天,黑金色劍意劃破夜空:“不錯。既然雙劍與我有緣,這份守護江湖的責任,我自當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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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靈骨,共分四品。
一品,天靈骨。二品,金靈骨。三品,玄靈骨。四品,白靈骨。
余者,皆為凡骨,無緣修行。
一介凡骨許太平,誓要向這修行界證明,凡骨亦能斬妖,凡骨亦能除魔,凡骨亦能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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