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月光如濃稠的硃砂,順著宮殿穹頂的裂痕蜿蜒而下。金成浩握緊龍淵湛瀘,劍身與定海針同時震顫,冰火氣息在詭異的紅光中劇烈碰撞。"墨姑娘,護住祭壇!我去毀掉殘月令牌!"他話音未落,鮫人女子已化作一道流光擋在祭壇前,手中利劍凝結出冰晶鎖鏈。
"想過我這關?先問問千年前的冤魂答不答應!"女子手腕翻轉,海底突然升起無數鮫人骸骨,他們空洞的眼窩中燃燒著幽藍鬼火,手中的魚叉直指眾人。墨玲瓏將定海針重重杵在地上,泣珠迸發的光芒化作護盾:"金少俠快走!這些是被幽冥教操控的先祖英靈!"
西側海域,葉驚鴻的星圖玉簡已被黑火侵蝕大半。"白兄!歸墟引魂陣的核心在船尾!"他話音未落,白無咎的斷劍已如離弦之箭破空而去。蓮花紋路在血月照耀下泛起妖異的紫芒,卻在觸及戰船的瞬間被陣紋吞噬。幽冥教徒們齊聲怪笑,法器中湧出的黑霧凝結成巨大的海蛇虛影。
"以鮫人骸骨為引,以歸墟之力為祭..."為首的黑袍人揭開兜帽,露出半邊腐爛的面孔,"當年八大門派用定海針將海皇釘入歸墟,今日我們便用海皇之怒,將整個江湖沉入海底!"葉驚鴻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玉簡上,卦象中突然浮現出一道金色卦爻:"坎位見陽!白兄,攻擊陣眼左側的鮫人骸骨!"
東側海域,蘇瑤的玉笛已佈滿裂痕。鳳凰令的光芒在章魚黏液的腐蝕下愈發微弱,崆峒派掌門的鐵扇也只剩最後一道八卦紋路。"蘇姑娘,用笛聲擾亂海煞衛的心智!"掌門猛地將鐵扇擲出,扇面炸開的氣浪暫時逼退怪物。蘇瑤深吸一口氣,吹奏出一曲《清心引》,漂浮的水母竟開始緩緩晃動,被困的鮫人眼中泛起一絲清明。
"休想救人!"幽冥教弟子甩出鎖鏈,將水母串成珠鏈。就在這時,海面上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龍吟。一道巨大的身影破水而出——竟是被定海針貫穿魚尾的鮫人族長殘魂!他周身纏繞著混沌之氣,空洞的眼窩中燃燒著不滅的仇恨。"還我族人命來!"殘魂怒吼著,揮動手臂掀起數十丈高的海嘯。
宮殿內,金成浩的冰火劍氣與冰晶鎖鏈相撞,激起漫天火星。鮫人女子的劍法越來越狠辣,每一劍都帶著千年前的怨念:"你們八大門派自詡正義,卻對鮫人趕盡殺絕!看看這祭壇下的屍骨,都是被定海針活活釘死的長老!"墨玲瓏的淚水混著鮮血滴在定海針上,杖身符文突然全部亮起,將周圍的骸骨震成齏粉。
"原來...這才是真相..."金成浩的動作微微一頓。幻境中的畫面與碑文記載重疊,他彷彿看到千年前,八大門派為了獨佔歸墟之力,誣陷鮫人族妄圖毀滅世界。龍淵湛瀘飲下的不是魔物之血,而是無辜者的生命。鮫人女子趁機一劍刺來,卻在觸及他咽喉的瞬間,被一道金光彈開。
"金少俠!接著!"葉驚鴻的聲音從玉簡中傳來,一道流光穿透穹頂——竟是修復後的星圖玉簡。玉簡在空中展開,顯示出破陣之法:"以定海針為引,用龍淵湛瀘斬斷殘月令牌的靈力脈絡!"金成浩猛然躍起,雙劍與定海針同時斬向祭壇。
就在這時,水晶棺中的海皇突然睜開雙眼,他抬手輕揮,一道黑色光柱直衝雲霄。整個鮫人島開始下沉,海底傳來古老的鎖鏈崩裂聲。"平衡已破..."海皇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滄桑,"該讓八大門派償還血債了。"宮殿上方的珍珠徹底變成血色,釋放出的光芒將天空染成修羅場。
"不能讓海皇完全甦醒!"墨玲瓏將全身靈力注入定海針,杖頭泣珠發出刺目強光。金成浩咬緊牙關,冰火劍氣與泣珠之力交織成網,終於觸及殘月令牌。然而就在雙劍即將斬斷令牌的瞬間,幽冥教主的虛影突然出現,他的手中握著最後一塊定海針碎片。
"愚蠢的江湖人,你們以為能阻止舊神復甦?"虛影將碎片嵌入海皇胸口,"千年前,八大門派用定海針鎮壓海皇;如今,就讓定海針成為喚醒海皇的鑰匙!"海皇的殘魂與水晶棺中的軀體開始融合,他的魚尾骨刺破水晶,掀起的腥風血雨中,無數鮫人的冤魂在哀嚎。
"金少俠,星圖顯示東海深處還有一線生機!"葉驚鴻的聲音帶著焦急,"但我們必須先阻止海皇吸收歸墟之力!"金成浩望著手中的龍淵湛瀘,劍柄處的鮫人淚紋竟開始倒流——那是千年前鮫人族長注入的最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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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靈骨,共分四品。
一品,天靈骨。二品,金靈骨。三品,玄靈骨。四品,白靈骨。
余者,皆為凡骨,無緣修行。
一介凡骨許太平,誓要向這修行界證明,凡骨亦能斬妖,凡骨亦能除魔,凡骨亦能登仙!
一個凡人意外得到一個儲物袋後改變了自己對世間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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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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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品放入鼎中,眨眼便成無暇靈丹;
基礎經鼎淬鍊,竟升華為無上道藏;
尋常在鼎中溫養,化作千年靈藥;
連廢鐵放入其中,都能蛻變為神兵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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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苦修百年,不如我鼎中一日。”
看許長生如何以凡人之資,借這聚寶仙鼎,問鼎長生大道!
……
傳統凡人流,穩健發育,權謀修仙
化廢為寶,宗門爭鬥,長生之路
(無系統,純靠機緣與智慧,在殘酷修仙界扶搖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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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中藏日月,珠內鎖陰陽。劍斬天外天,非生亦非死。“道友留步,你且猜猜我這葫蘆里到底有多少口飛劍?”..................道友卒。這是一本武俠小說。書友群102279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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