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把方寒霄掐得精神抖擻。
他說不出來是什麼樣的感覺,好像福至心靈一般,又甚而摻了點賤兮兮地,希望瑩月多掐他幾下才好。
不過他沒有如願,因為瑩月掐完就後悔了。
她也不知自己怎樣想的,那一下她掐得是順手極了,掐完才反應過來,她憑什麼掐他。
還以為是從前呢。
感覺到方寒霄一直看她,她不敢把頭別回去,只好假裝欣賞花燈欣賞得很認真。
方慧又看中了一盞會動的走馬燈,方寒霄照舊付錢,又碰碰瑩月的肩膀,示意她也挑一個。
瑩月:“……我要這個吧。”
她覺得自己再拒絕就有點矯情了,隨手指了一盞。
“大嫂,買這個,這個好看!”方慧跟她推薦旁邊一個。
瑩月也不堅持,從善如流:“那就這一盞。”
她想伸手去拿,但方寒霄付完錢,已經很快又握住了她的手,方慧一手提鯉魚燈,一手牽她,也空不出手去拿新的燈了,於是兩盞燈都提到了下人手裡。
漫天繁星閃爍,長街燦如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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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出去吧你!完蛋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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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