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會鄭默然一定也是急著安排人員處理時疫之事,所以夏玉華這會自然也不再逗留,說罷便準備微微行一禮退下離宮。
不過鄭默然卻是在她行禮之前先行擺了擺手道:“你有孕在身,自是不必多禮,先回去歇著吧,等時疫被徹底治好之後,我再代天下百姓重謝於你。”
“皇上言重了,我本是醫者,行醫救人也是我的職責,卻是不必言謝。”夏玉華見狀也沒有再多禮,微微一笑朝著鄭默然道:“我先走了,皇上也請保重身體,不要太過操勞。”
說罷,她沒有再行停留,帶著香雪先行退出了御書房,先行離宮。而鄭默然這會卻也沒有再耽誤,馬上讓人傳喚相關官史,安排人手準備馬上用夏玉華提供的方子救治各地時弊病患。
從御書房出來之後,夏玉華跟在引路太監之後,從容往停放馬車的地方而去,她神情平靜,步子穩定,並沒有絲毫懷孕之人所有的笨重與疲備,只不過卻是不曾注意到,就在她經過那條長廊之際,一旁拐角之處的牆角旁邊正有人暗自躲在那裡朝她這邊打量。
“如兒,那便是玉郡主嗎?”躲在暗處的女子神情恍惚的看著漸漸離去的夏玉華,如同自言自語似的朝著身旁安靜陪同候著的宮女問著。
這女子身著華服,服飾上鄉著栩栩如生的綵鳳,精美的華服配上高挑的身形,外加一張五官精緻的面孔,更是顯得華貴不已。
宮中女子能夠身著綵鳳的又能夠是誰呢?無需置疑,此女便是兩個月前才剛剛與皇上大婚的六宮之主,皇后。而今日,她也是偶爾聽身旁的宮女說起玉郡主突然入宮的事,所以才會特意在玉郡主離宮的必經之路等著。
皇后在沒有入宮之前便聽說過玉郡主的許多事情,而入宮之後,更是深深的感受到了這個玉郡主對於皇上的深厚影響。不過她一直都沒有機會親眼見過玉郡主,不知道這個女子到底長成什麼樣子,是否真的……真的如同她所想的那樣。
想到這,皇后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一種說不出來的苦澀無法掩飾的泛了起來。看來,一切真如她所猜的那樣,或者她真的只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
難怪這一次她竟然能夠從那麼多備選之人中脫穎而出,讓她以及她的家人甚至整個家族都意外無比的成為了當今母儀天下的皇后。論相貌,她雖說長得也是極好的,不過在那麼多美人之中也並非是一頂一齣挑,論身份背影,她的父親不過是個三品大員,剛剛夠上這一次的條件,而整個家族也沒什麼多大的勢力可言。
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有種做夢一般的不真切感,不知道這種幸運為何會突然降臨到她的身上。而入宮大婚之後,她卻是漸漸的猜到了這其中的緣由。
一直以來,她總覺得皇上看她的目光並不似真的在看她,而總象上透過她在看別的什麼人一般。時間一久,她也漸漸聽到了宮中一些極為隱密的傳言。而直到有一次皇上喝醉後失言叫錯了她的名字,她這才完完全全的想明白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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