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喜兒揣在衣兜裡的手不由得握緊了幾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杜喜兒低頭輕喃著, 想要提醒他什麼。

穆寒眼裡的神情黯淡下來，看著她低垂的眼睫, 啞著聲音說：“我就是不知道……不知道怎麼表達這樣的感覺。”

杜喜兒臉頰緋紅，頭越來越低，盯著鞋尖看了好一會兒, “你不要想那麼多，就像趙編劇說的那樣……既然你來了這裡，那就先隨遇而安，能回去了就回去……”

杜喜兒的話還沒說完, 穆寒已經打斷了——

“杜喜兒, 遇上你，讓我怎麼‘安’？”

話音一落，杜喜兒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她必須踩剎車, 不能讓兩人陷下去。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穆寒不願給她後退第二步機會, 想要拉過她的手，但卻沒這麼做。

兩人默契的沉默，片刻過去，酒店門口只剩蕭瑟的風聲，冷意席身。

“好了, 走吧。”

杜喜兒輕聲說著, 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神，繞開他徑直向走去。

早在不知什麼時候，她的心早就為止所動。眼前閃過第一次見他時的畫面, 長髮衣袍，那時他的眉眼間全是防備……而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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