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風鈴?”劉老四撓著頭,滿臉困惑,“沈英雄,這…這玩意兒能行嗎?把酒瓶子埋地裡?那畜生聽得見?”
“它不但聽得見,而且會煩得發瘋。”沈青胸有成竹地解釋道,“這種長期生活在地下的畜生,對地面上的聲音可能不敏感,但對從地底傳來的持續震動和噪音,卻極其厭惡和恐懼。咱們就把這些酒瓶子,按照特定的方位,斜著埋進它主巢穴周圍的土裡,瓶口露出一小部分,剛好能讓風灌進去。”
“只要山風一吹,這些埋在地下的酒瓶子就會因為共鳴,發出‘嗡嗡嗡’的低頻噪音。這聲音在地面上聽著不大,但在地底下,透過土壤的傳導,就會被無限放大,變成一種讓它無法忍受的、持續不斷的折磨!用不了多久,它就得自己從老窩裡鑽出來!”
我的乖乖!這法子也太損了吧?!趙小軍聽得是目瞪口呆,心裡對沈青的敬佩簡直是如同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利用聲音和震動來對付這種地底下的傢伙,這腦子是怎麼想出來的?!
東溝屯的村民們也是聽得嘖嘖稱奇,雖然將信將疑,但看著沈青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也只能選擇相信。
眾人立刻按照沈青的指揮,在那片核心區域,小心翼翼地埋下了十幾只酒瓶子,每一個的角度和深度都經過了沈青的精確計算。
佈置完畢,沈青又讓村民們,在幾個他判斷是“花背地龍”最可能選擇的逃生洞口,悄悄地張開了幾張用粗麻繩編織的大網。
“咱們就在這裡等著。”沈青帶著趙小軍和兩條狗,隱蔽在一處地勢較高的土坎後面,“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果然,沒過多久,一陣微風吹過,那些埋在地下的酒瓶子,開始發出了一陣若有若無的“嗡嗡”聲。
起初,地底下並沒有什麼動靜。但隨著風勢漸大,那“嗡嗡”聲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密集,彷彿有無數只巨大的蒼蠅在地底盤旋。
終於,一個被標記為主巢穴的洞口,猛地傳來一陣煩躁的刨土聲!緊接著,一個體型堪比土狗,通體覆蓋著暗褐色粗硬毛髮,長著一個巨大而扁平前爪的腦袋,猛地從洞裡鑽了出來!正是那“花背地龍”!
它似乎被地底的噪音折磨得快要發瘋了,一雙小眼睛裡充滿了暴躁和不安,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它顯然沒發現任何危險,便想換個清靜的地方。它朝著其中一個它熟悉的逃生洞口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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