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那些恢復清醒的人的說法，他們被感染後，腦子裡會有一個聲音讓他們攻擊同伴，破壞基地設施。”趙剛走到陳鋒面前，遞上一份報告，“而且他們都說，那個聲音很熟悉，像是……基地裡的某個人。”

陳鋒的眉頭皺了起來：“具體是誰？”

“每個人聽到的聲音都不一樣，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趙剛搖搖頭，“蘇芮正在分析他們的腦電波記錄，看看能不能找到共同點。”

蘇芮突然抬起頭，對著他們喊道：“我發現了！這些腦電波記錄裡都有一個相同的頻率，和B3實驗室裡找到的精神控制晶片發出的頻率一致！”

她調出一個波形圖：“而且這個頻率正在基地的某個地方增強，很可能是有人在遠端操控那些晶片！”

陳鋒猛地站起來，胸口的疼痛讓他踉蹌了一下，被林嵐扶住。“能定位到源頭嗎？”

“可以，但需要時間。”蘇芮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那個訊號很隱蔽，一直在不斷變換位置，像是在移動。”

就在這時，控制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拄著柺杖走了進來，正是失蹤的周教授。他的衣服上沾滿了灰塵，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清明。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身上，趙剛下意識地舉起了能量槍。

“別緊張，我不是來搗亂的。”周教授擺擺手，聲音沙啞，“我知道你們在找什麼，也知道那些奸細是誰。”

陳鋒示意趙剛放下槍，眼神凝重地看著周教授：“周教授，你昨天晚上去B3實驗室做什麼？”

周教授嘆了口氣，走到控制檯前，調出一份檔案：“我是去阻止小李的，但還是晚了一步。張研究員和小李都是我的學生，我沒想到他們會被黑暗勢力蠱惑。”

他頓了頓，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其實，我早就發現他們不對勁了。張研究員半年前就開始偷偷研究虛空粒子的應用，還試圖修改淨化系統的引數，被我發現後還狡辯說是為了提高淨化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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