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春掀起眼皮瞧著他,唇邊嚼著一抹譏笑:“我不說二公子也該猜到了吧?”
靈敏寺中冬孃的牌位這麼多年始終有人打理,情蠱又是苗女代代相傳的秘術,加之在衛家的船上,衛靈竹提起過那位白姑娘整日待在屋裡,有暈船嘔吐的症狀。她被人賣去楚地這麼多年,為什麼突然下決心出逃,她不是本性殘忍之輩,為什麼又忽然有勇氣下蠱殺了這麼多人……
這一切原該是再明顯不過的了,只不過直到此時聽她這樣說出來,衛嘉玉還是忍不住在心中輕輕嘆了口氣:“你是她的女兒。”
他的聲音在漆黑的哨塔中如碎玉擲地隱有回聲,傳入風中,叫外頭的水聲衝散了。她不知道衛嘉玉是怎麼發現的,但時隔這麼多年,終於從旁人口中聽見這幾個字時,她竟感覺到了片刻的輕鬆。
“二公子是什麼時候猜到的?”時春饒有興致地問。
衛嘉玉淡淡道:“也不過是片刻之前才能肯定而已。”
這樣一來,許多事情便都說得通了。萬府這麼多年始終記掛著冬娘之死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萬鴻,另一個就是時春。衛嘉玉三次碰見蠱蟲,兩次都有西風寨的人在場,操縱蠱蟲的莊家兩次出手卻都像是為了故意攪亂局面,好叫西風寨的人有機會脫身。
萬鴻腿腳不便,整日待在府中,他要是與外人有勾結,很容易就會叫府上的其他人發現。時春卻不一樣,她獨自待在江月閣,又是個痴兒,很少有人會注意到她究竟在不在府上。
所以聞玉進府第一天住進江月閣,多半也是她想法子引來萬鴻,就是為了鬧這一通好將聞玉趕出去,否則她掩飾行蹤便沒有那麼方便了。
問完這三個問題,衛嘉玉想知道的差不多就都問完了,唯一隻剩下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會和西風寨的人勾結在一起?又為什麼要在城中用蠱殺人?”
“因為你啊二公子,”時春看著他,唇邊一抹微笑,“我替你想了許多死法,最後為你選了這兒,你喜歡不喜歡這地方?”
衛嘉玉微微皺起眉頭,顯然並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時春於是笑起來,她笑起來時和方才很不一樣,像是又變回那個萬府的小丫鬟,為能難倒衛嘉玉這樣的聰明人而感到得意:“我聽說二公子去了靈敏寺,那麼你想必是見過我孃的牌位了。我聽說夫人年年叫人前去打點,可我娘是苗女,冬娘是老爺給她取的名字,連名字都不對,這牌位可不就是隻一塊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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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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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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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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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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