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鴿將手中的籠子放到桌上,說道,“如果我回來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如果我沒能回來,便去易國之北幫我把這隻白鴿放了。”
“呃!好!”夏子汀未來得及細想便應了下來,從上一輪愣怔又陷入這一輪愣怔中。白鴿有太多令人費解的言語,讓他的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去吧!”
白鴿來到書房門口,伸手用力敲門,敲了一會兒沒人回應,便抬腳踹起來。一腳沒踹開,她竟如一陣風般直接取了把斧頭前來!斧頭一起一落,氣勢如虹,刀刀暴擊!
一時間,院裡的僕人都不自覺地停下了手中的活,心中暗自嘀咕:這姑娘是不是吃錯了藥!他們做暗衛五年之久,從未見過如此送命的人!
真沒見過!凌蘇沐站在不遠處,哀聲嘆了口氣,心中滿是愧疚。畢竟白鴿是在大公子身邊待過最長時間的女子,待白鴿去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她爹多備些金子。
不一會兒,海棠澗的門被白鴿連著幾斧劈開,她二話不說便走了進去。如今,這是她第二次闖進海棠澗。前屋不見凌落身影,她徑直往裡尋去。果然,在水晶屏風折角處,找到了凌落。
只是眼前這水晶屏風,不是被她摔壞了嗎?難道是那個冷冰坨重新雕琢的?咦!畫上那個執簫的女子,露出來的牙齒怎麼缺了一塊,恰似掉了一顆牙?
白鴿上前細細一瞧,不禁大笑起來!原來屏風是被粘起來的,而那缺了顆牙齒的,是因為沒找到殘片!
看起來好滑稽哦!“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凌落那張冷冰冰的臉在拼湊時見此一幕,會不會爆笑?
“哈哈哈哈……”呃!口水不小心滴落到端著的食物上了!
“哈哈哈哈……”呃,來送……死的,得適可而止!不能再笑了!
可是,怎麼笑了這麼久,這人還不動手?
白鴿笑得下頜骨都酸了,也不見凌落來捏她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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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樾商庭洲姜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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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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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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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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