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感突如其來,梁眷沒覺得自己被羞辱,她只是突然明白,這段感情之所以能跌跌撞撞的走到現在,大概要感謝陸鶴南的包容。
不,也不應該叫包容,應該算作容忍。
都怪她太不自量力了。
鼻腔莫名有些發酸,梁眷收回搭在陸鶴南肩膀上的手,羞憤抬腿欲退回一邊,卻被陸鶴南收緊胳膊用力箍住細腰,止住了她妄圖逃離的動作。
幹什麼?被睡過後,還要軟下腰肢,面不改色的聽他羞辱嗎?
梁眷忍下眼眶中來的不合時宜的溼潤,再不甘示弱的抬眸回瞪過去,卻發現陸鶴南的目光依舊平和,對於她責難的語氣、摔摔打打的動作,不見氣惱也不見不耐煩。
陸鶴南想,低眉順眼的哄心上人,該是每個男人長大成年後的第一門必修課。只是在這門課上,他啟蒙比旁人晚,多少有些學藝不精。
對此,他只能希望梁眷不要嫌棄,也不要怪罪。
陸鶴南抿了抿唇,思索一番後重重地嘆了口氣,口吻裡滿是無可奈何:“我是說,刻意撩撥人那套,你做不來,也不必做。”
他屈起手指,神情嚴肅又莊重的替梁眷攏好敞開的衣襟,再繫好睡袍帶子,修長的手指在梁眷胸前溫軟處翻飛,卻連一寸光潔的肌膚都不曾掠過,最後又抬手將她隨意飄散的頭髮攏在耳後。
乾乾淨淨,清清爽爽,這才該是世人眼中的梁眷,也是令他心動到自願淪陷的梁眷。
聽完陸鶴南的話,梁眷的表情徹底怔愣住,沒來得及細想,她就立即再次反問:“什麼叫不必做?為什麼不必做?”
正經撩撥自己的男朋友,梁眷並不覺得這樣做很掉價。這頂多算是刻板無聊生活中,一些尋常到不值一提的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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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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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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