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要帶陸鶴南逛逛華清,其實是梁眷在漫無目的跟隨陸鶴南的腳步,只有在他稍稍駐足停留的時候,梁眷才開口為他介紹上幾句。
“這是四季園,聽說百年前建校的時候就建成了,這幾年也一直在翻新。”眼見陸鶴南的腳步有停下來的趨勢,梁眷主動為他講解著。
陸鶴南沒有應聲,梁眷也不知道他聽見了多少,只是順著自己的所見接著說下去。
“這個池子是後建的,按照學校原本的規劃池中只有荷花,後來學生覺得這樣單調,自籌了些錢,投了些錦鯉,所以這個池子也被稱為千鯉池。”
陸鶴南低頭朝池子裡看去,卻連個錦鯉的影子都沒有瞧見,他好以整暇地回頭朝梁眷看去,目光幽幽。
“我...我可沒有說謊。”梁眷被看得有幾分不自在,“是你來得不太湊巧,天冷錦鯉都被動醫學院的學生撈回去了,等到來年春天再放回來。”
陸鶴南誇張的哦了一聲,眼眸中的笑意加深,明顯是對她的話半信半疑。
“這是真的,不信你明年春天再來看,那個時候會有很多小情侶過來餵魚。”梁眷不知怎的,頂著陸鶴南促狹的目光,鬼使神差地說了這麼一句。
像是在邀請他明年再來。
其實不必等到明年春天,現在四季園裡就有很多逃掉校慶典禮,在這你儂我儂的情侶。陸鶴南和梁眷混在人群裡,也與他們別無二致。
“是嗎?”陸鶴南終於開口了,他說話還是慢悠悠的,像是在玩笑,“你和他也來過嗎?”
“誰?”冷風吹得梁眷鼻子紅紅的,她吸吸鼻子,沒反應過來。
“那個在後臺跟你說話的小同學。”陸鶴南臉上還是掛著玩味的笑,小同學三個字被他咬的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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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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