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現在巡邏艦隊已經發現了敵情,三條大型艦船的尾流,朝著東京灣的方向,所以,請立刻停止佔用無線電頻道!除非有極其緊急且至關重要之事,否則馬上給我中斷通訊!”高雄的話語如同疾風驟雨般凌厲,其中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似乎連一秒鐘的延誤都無法容忍。
聽到高雄如此急切而嚴肅的警告,明石不禁焦急萬分,她驚慌失措地喊道:“喵!?這是什麼情況啊?你們居然發現了敵情?而且還是在重櫻近海區域?難道這...這是夜間版的杜……杜立特空襲嗎?白鷹那邊的企業和大黃蜂究竟想幹什麼呀?”
面對明石一連串的疑問與驚詫,高雄並未過多解釋,而是迅速追問:“你都以為是夜間版的杜立特空襲嗎....可我們根本不清楚自己發現得是否及時……明石,既然你此刻身處重櫻東京,那麼能不能告訴我,現在的東京是否依然完好無損?”
明石趕忙說道:“喵,目前東京看起來還安然無恙,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接下來可就不一定了喵。”
聽到這話,高雄不禁長長地舒出一口氣來,稍微放鬆了一下緊繃著的神經,回應道:“如此甚好,既然現在局勢尚且穩定,那麼咱們無論如何都一定要竭盡全力去阻止那些傢伙繼續靠近東京才行。”
然而,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突然之間,無線電傳出了愛宕急切的呼喊聲:“高雄,你先彆著急行動呀!經過我的一番仔細思索之後,總感覺這件事情好像有點兒不太對勁呢。
依我之見,以白鷹一貫的行事風格和策略手段來說,她們按理來講應當不至於如此輕率地就暴露出自己的行蹤才對呀。要知道,如果想要避免被發現,壓低尾流、適當地減慢航行速度不就行了嗎……
可是根據凌波所分析出來的結果來看,這次出現的三段尾流,是全速前進狀態下產生的,這種做法,實在是與通常意義上的偷襲戰術背道而馳啊。”
高雄聽完愛宕所說之話後,只見她雙目凝視前方,漆黑的海面,以及她自己的探照燈的光亮,再無他物,她隨即開口問道:“愛宕,那難道說此次情況極有可能乃是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不成?”其聲音低沉而又帶著幾分疑惑與擔憂。
此時,無線電那頭傳來愛宕冷靜且條理清晰的分析聲:“有這種可能!或許她們有意營造出這般全速前進的表象,其真實意圖便是要吸引我方的全部注意力,進而巧妙地遮掩住她們背後真正的行動計劃!”愛宕稍作停頓,似乎在腦海中進一步思索和梳理整個局勢。
然而,高雄聽聞此言卻不禁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她航行的速度都減緩了一些,微微抿了抿嘴唇,遲疑片刻之後說道:“但如果我們就這樣按兵不動,萬一她們真的是奔著東京去的,我們豈不是錯失良機?”
明石一邊聽著,腦海當中一邊思索著情況,自己只是一位維修艦艦娘啊喵!在她看來,夜間巡邏艦隊應該不能動了,她們在找企業,大黃蜂呢,所以...喵!好複雜啊...就在明石懊悔的時候,突然,她看見三道黑影在自己的左前方快速掠過。
明石頭頂的綠色貓耳朵猛地一豎,連忙轉過身用自己的探照燈照向那三道黑影,而這三道黑影,自然就是披著黑披風的林風的長門,翔鶴,瑞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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