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
江乘宜一下又跳了腳,“哥,我哪裡有錯?不就是去東院問了賬本的事情嗎,還是娘讓我去的,這算什麼錯?哦,總不能跟那個鄉下來的辦了幾句嘴就是錯了吧。她也配得我的一句歉?”
江乘凌看著自己這個驕縱的不成樣子的妹妹蹙起了眉頭,“江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大戶,你身為江家的大小姐,幾句話下去就是這副樣子?”
江乘宜被他的話一噎,當下垂頭咬唇道:“哥,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妹妹?”
“我說的有錯嗎?”江乘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好言好語的詢問:“你覺得我是因為你不敬大嫂而責怪你的嗎?”
江乘宜重重點了點頭,拿帕子擦了擦眼淚,小聲嘟囔:“難倒不是嗎?”
“不,”江乘凌眼眸微沉,言之鑿鑿,“我是因為你當著老太爺的面不敬大嫂生的氣。”
話音落下江乘宜便有些懵,她一時間分不清這兩者有什麼區別,抬起頭來呆呆的看著江乘凌。
“爹孃把你教的太淺了。”江乘凌無奈說道。自己這個妹妹真是一點心眼也沒有,是喜是悲是怒是憂全顯在臉上,一點城府都無。若說還有什麼可取的地方,那就只剩下一張臉,還算好顏色。
江乘宜不忿的抿起嘴來。西院裡,父親江行文琢磨的都是外頭的正事,母親何令萱的眼裡,先有哥哥弟弟才能看的著她。她要是不鬧出點動靜來,誰還知道她是江家唯一的一位大小姐?
江乘凌看她冷靜下來,緩緩開口說道:“遲早有一天要分家的,可是家產如何分,卻全憑老太爺幾句話。所以現在正是在他老人家面前承歡膝下表示孝心的時候。我這麼說你可明白?”
江乘宜也不傻,當即回答:“我知道,你自從回來便日日去正院服侍爺爺。我和乘寶不是也隔三差五的過去麼。”
“那你還在老太爺面前那般表現?不是顯得二房對大房積怨難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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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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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