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邯鄲五百里加急的信件就到了馬巡按的手上,到了傍晚,馬巡按先前派出去暗中調查災民的人也回來了。他們走訪了先前發水災的縣城,找到了受難的災民詢問,記錄下了不少東西。為了掩人耳目,他們將這些證據都縫在了衣服裡,現在順利的到了巡按的手中。
馬巡按拿著供詞一目十行的看過去,最後重重的拍了拍案桌氣憤的說道:“貪官汙吏、亂臣賊子!”
原來去走訪的人一打聽,這兩個縣的百姓死傷已經過半。又因為賑災銀糧不夠,還不曾度過這個年就有不少人死在了寒冬裡。聽倖存者說,當時來濟州的災民本來想謀個活路,結果他們還不如留下來的人活的多,就算活下來也都是賣兒賣女才得茍延殘喘。
“半兩銀子,一升糧食。”馬巡按發怒道:“當年米價飆升,直到現在濟州城的糧價也在八百錢一石,那時半兩銀子頂多能買到二斗米而已。朝廷對於賑災多有定數,其中賑災糧大口放六鬥,小口放三鬥,濟州的知府竟然連一半都不曾做到!”
江乘風沉聲說:“那時小人連同師兄弟們在外城守城,親眼所見災民情形。那時疫症蔓延,每日都有大量的災民死亡,城外還有十幾個大坑用來放災民活化後的屍骨。”
馬巡按聽聞此言重重的閉上了眼睛,在睜開眼中已是一片嚴肅,厲聲道:“來人,取聖上賜予我的令牌今夜便調濟州衛所的兵馬,將衙門團團圍住,捉拿罪臣吳光行一家!”
當夜,衛所出動了百十號人,身穿盔甲手拿武器將衙門圍了起來,在衙門值班當差的衙役沒一個反抗的,全都束手就擒,其中王捕頭甚至臨時倒戈,親自帶著人去後院拿人。
後院一時間雞飛狗跳,陳夫人厲聲尖叫道:“放肆!你們想幹什麼?”可是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怕她了。
不多時,吳光行一家子就被捆了帶到了衙門大堂,馬巡按坐在明鏡高懸的匾額下頭,沉聲道:“吳光行,你造假賑災賬簿,冒名頂替災民領取賑災財物,私吞朝廷賑災銀,你可知罪!”
吳光行跪在下頭冷汗直冒,抬起頭來道:“馬御史,我冤枉啊!”
“冤枉!”馬巡按將從邯鄲那收到的信件扔了下去,“你邯鄲老家的親人已經被抓,私設的熔鑄銀錢的作坊也被查出,裡頭藏匿了兩萬兩官銀,其中一半已經熔了重造。你還敢說冤枉!”
吳光行眼眸重重的閃爍。
“你和吳富貴暗中運送官銀返鄉,怕事情敗露謀殺鏢局鏢師,證據確鑿,這你總耍賴不得!”馬巡按高聲向外說道:“宣江乘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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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家破人亡,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以擁有「易孕體質」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