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澤歸還望遠鏡後,對莫惟明說:“我看不太出來。我不清楚外牆上的黑色是汙垢,還是裂縫。可能真的要靠近才能確定。但剛才說裡面的生物,‘沒死乾淨’,這話是什麼意思?”
“啊……”莫惟明遲疑道,“就是——依然有生物沒有死亡吧。就像剛剛說的,有的怪物甚至以金屬為食。它們的生理構造,決定了它們生存所需的資源不盡相同。同樣,它們致死的方式也千奇百怪。有的生物,越隔絕空氣越是活躍,氧氣對它們而言是治病的毒素;有的生物,越是火燒越是堅韌,乾燥狀態下數十年也不會死亡,只是休眠。每個生物都有特定的處刑方法。所以按鈕失效,也是可以理解的……稍有哪裡線路沒有接好就會這樣。”
九方澤更好奇了:“有沒有那種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生物?”
“你想說一般手段很難殺死的東西嗎?也是有的。雖然我沒參觀過這個標本樓,但我見過許多生物的處死過程。有些需要用非常昂貴的、罕見的特定元素;有些則可以採用抑制活性的辦法。比如置於低溫、高壓的環境什麼的。不過這類裝置也不能運轉太久吧?若是失效,也會惹來麻煩。”
“……果然是非常危險的任務啊。”
“少廢話了。”
隊長一聲令下,幾人就要朝著那裡走去。比起之前走過的路,來到這座建築前沒用太長時間。建築整體呈藍灰色,但有些地方的瓷磚脫落,露出慘灰的水泥來。地表以上的建築有三層,但天台很特別——它做了封頂,應當是玻璃的。只是顏色骯髒而模糊,看不清裡面具體的狀態。這樣一來,也可以說它有四層。
“即使發現了缺口,也不要輕易進入建築。”女隊長叮囑,“分兩組,繞建築一週,我們在另一面集合。”
莫惟明和九方澤被拆開了,似是有意防止二人一起離隊。隊長、九方澤和那個獨眼的女傭兵一組;莫惟明則與女傭兵,還有那沉默的男人一組。每一組,各帶一個“多餘的人”。說來,直到現在,他們倆屁都不放一個。可誰也沒有退縮,真讓人搞不懂。莫惟明還意識到,殷社的人也被分開,似乎也是有意提防僱傭者。他們是如此精明。
在觀察樓面牆體時,莫惟明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不過有一點倒是值得注意:一部分牆體上攀附著一種植物,狀若爬山虎。在它們最繁茂的地方,其下的牆壁,有著厚厚的灰塵。他本想上手,但遲疑一下後,還是掏出一把銼刀。
他試著將表面的土壤刮掉,看看塵土究竟積累了多厚。然而他發現,這土層的厚度超過了他的想象。他試著將銼刀垂直刺入牆體,刀身竟沒過了土層。
“竟然蔓延到這裡了嗎?”
女傭兵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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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地——】
【便應——】
【破!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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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我們國家沒污染了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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